它能讓標本在保留原有形態和質感的同時,剔除所有易腐爛的組織,達到一種近乎“永恆”的儲存狀態。
書中的插圖,精美得如同藝術品,但內容卻令人毛骨悚然。
一張插圖,畫的是如何完整地剝下一張鹿皮,而保持鹿角和鹿蹄的完整。
另一張,畫的是如何用特殊的藥水,讓鳥類的羽毛永不褪色。
劉宇的目光,最終定格在了書的後半部分。
這裡的內容,已經超越了動物的範疇。
出現了……人體的解剖圖。
其中一頁,詳細地描繪瞭如何分離人體的皮膚和肌肉組織,圖邊上的註解,赫然寫著——“為了展現力量的終極形態”。
這,就是兇手的教科書!
“劉隊……”陳火旺湊過來,只看了一眼,就感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劉宇合上書,他的手心已經滿是冷汗。
這本書,比他想象的還要邪惡。它不僅是一本技術手冊,更是一本灌輸變態哲學的思想綱領。
那個簽名“W”,和贈言裡的“阿哲”,又是誰?
難道,這本書,是林致遠教授傳給一個叫“阿哲”的學生的?
“林女士,”劉宇拿著書,轉身問林珊,“您父親,有沒有一個叫‘阿哲’的學生?”
林珊皺著眉,仔細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我沒什麼印象。我父親的學生很多,我不可能都認識。不過……這個‘W’的簽名,我好像有點印象。”
她從一個抽屜裡,翻出一本舊相簿。
翻到其中一頁,她指著一張黑白照片:“你們看,這個簽名,是不是和我父親的一個老朋友很像?”
照片上,是兩個儒雅的中年男人站在一棟西式建築前的合影。
照片的背面,寫著一行字:“贈摯友致遠,攝於市立第三精神病院。——文思遠。”
落款那個“文”字,其簽名風格,與書上那個“W”的花體字母,幾乎如出一轍!
文思遠!
市立第三精神病院!
劉宇的腦中,彷彿有一道閃電劈過!
“火旺哥,立刻去查!文思遠,市立第三精神病院的醫生!”
“查他所有的資料,家庭成員,尤其是……他有沒有一個叫‘阿哲’的兒子,或者……養子!”
就在這時,桌上的電話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林珊接起電話,聽了幾句,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捂住嘴,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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