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不跑?”陳火旺冷聲開口。
“跑什麼?”孫大志歪了歪頭,“我腿都沒了,往哪跑?再說,裡面那位比我更不想跑。”
劉宇快速掃了一圈店面。
貨架密密麻麻,視線受阻。店面面積不大,縱深大約六七米。黑色木門在最裡面,左右兩側被貨架擋住,形成一個天然的狹窄通道。
如果門後面有人埋伏,他們三個走過去就是送菜。
“火旺哥,你和采薇在這守著。”劉宇低聲交代,“我一個人進去。”
“你瘋了?”陳火旺瞪過來。
“通道太窄,三個人擠在一起反而礙事。你們守住大門,有情況往外撤,別跟我犟。”
劉宇說完,從腰間拔出配槍,推彈上膛。
他沿著貨架的縫隙慢慢往裡走。
腳下的木地板年久失修,每踩一步都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走到黑色木門前,劉宇側身貼在門框旁邊。
左手握槍,右手搭在門把上。
門把是鐵質的,上面沾著乾涸的顏料,摸上去粗糙得硌手。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門,槍口率先探進去。
門後是一間不大的儲物間,大約十來個平方。
牆上釘著木架子,碼著成箱的顏料和畫材。地上鋪著報紙,報紙上全是五顏六色的顏料漬。
房間正中央,放著一把鐵椅子。
椅子上坐著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