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雲失去平衡，重重摔在水磨石地板上。她反應極快，雙手撐地就要爬起來。
劉宇一隻腳踩在她的後背上，膝蓋順勢壓住她的脖頸。右手掏出手銬，“咔噠”兩聲，把她的雙手反銬在背後。
“襲警，這回有理由扣你了。”劉宇喘了口氣，把方雲從地上拽起來，按在椅子上。
方雲掙扎了兩下，發現掙不脫，索性不動了。
她看著劉宇，突然咧開嘴笑了。牙齒上沾著剛才磕破嘴唇流出的血絲。
“劉宇，你抓我沒用，我只是個跑腿的。”方雲喘著氣，“你聽完錄音，就沒發現少了點什麼嗎？”
劉宇眯起眼睛。
“錄音裡，那個聲音說，名單落在你手裡了。”方雲盯著劉宇，“畫廊知道你拿到了名單。他們也知道名單上寫了誰的名字。”
牆上的大掛鐘發出沉悶的響聲，十二點整。
“十二點了。”方雲臉上的笑容擴大，“陳火旺該上路了。”
劉宇的心臟猛地一縮。
他轉頭衝出接待室，直奔接待臺的內線電話。
抓起話筒，撥打陳火旺辦公室的號碼。
“嘟——嘟——嘟——”
響了七八聲，沒人接。
“采薇，看著她！找幾個人把接待室圍死！”劉宇扔下話筒，拔腿往樓上跑。
二樓。刑偵隊辦公區。
正是午飯時間，走廊裡空蕩蕩的，大部分人都去食堂打飯了。空氣裡飄著一股白菜燉粉條的味道。
劉宇衝到陳火旺的辦公室門前。
門關著。
劉宇握住黃銅門把手，用力一擰，門鎖死了。
“火旺哥！”劉宇用力拍打木門，震得門框上的灰塵簌簌往下掉。
裡面沒有任何回應。
劉宇後退兩步，抬起右腿，對準門鎖的位置狠狠踹過去。
“砰！”
門板發出一聲巨響，但沒開。這棟老樓的門是用實心水曲柳做的，結實得很。
劉宇拔出五四式手槍。對準門鎖的鎖芯。
“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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