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影帶?”劉宇敏銳地抓住了關鍵。
“對,錄影帶。”鍾秋華渾身發抖,彷彿又回到了那個讓他痛不欲生的夜晚。
“帶子裡...帶子裡是他...他折磨萍萍的畫面。他在帶子裡說話了,他說,這是十五年前我出賣他的利息。他還說,如果我敢報警,就把帶子公開,讓萍萍這輩子都沒臉見人。”
劉宇感覺一股怒火直衝腦門,邱萬金不僅是個畜生,還是個極度囂張的變態。
“你把錄影帶藏在那個垃圾桶裡了?”劉宇強壓著怒火問。
鍾秋華點點頭:“我不敢放在別的地方,我把垃圾桶底下的夾層撬開,把帶子和那條金項鍊放在一起。”
“然後用焊槍把底座重新焊死,外面刷上綠漆。我以為...我以為這樣就安全了。”
“你糊塗啊!”陳火旺在旁邊急得直拍大腿。
“你有了證據,為什麼不直接交到市局來?你怕他公開,難道你就讓他這麼逍遙法外?”
“我怕啊!我怎麼能不怕!”鍾秋華絕望地喊道。
“他在市裡一手遮天,我一個剃頭匠,我拿什麼跟他鬥?萬一帶子交上去,他沒被抓,反倒把我女兒毀了怎麼辦?我只能忍!我只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那你現在為什麼又報假警?為什麼懸賞兩千塊錢找這個桶?”劉宇死死盯著鍾秋華的眼睛,他覺得這個男人的腦回路真奇怪。
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不會這麼搖擺不定,做出如此差的應對策略。
把證據提交給警方,剩下還能有啥事?
除非鍾秋華只想息事寧人,他絕不會主動把事情鬧大。
鍾秋華沉默了,他低著頭,此刻,他是沉默的,看著眼前的玻璃杯子冷冷發呆。
“鍾秋華,你還沒說實話。”劉宇坐回椅子上,重新點了一根菸,很明顯,這人還隱瞞了重要的資訊。
煙霧繚繞中,劉宇的眼神銳利如刀。
“你剛才說,有人偷走了垃圾桶。可是,李大爺看到的是一個黑影熟門熟路地拿走了桶,那個人沒有撬鎖,沒有翻找。”
“這說明,那個人知道桶裡有什麼,也知道桶放在哪。”
劉宇緊緊盯著鍾秋華的每一個微表情:“邱萬金既然已經把錄影帶給了你作為威脅,他為什麼又要派人偷回去?這不符合邏輯。除非...”
劉宇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極其冰冷。
“除非,那個垃圾桶,根本就沒有被偷。”
鍾秋華的身體猛地一震,他驚恐地抬起頭,看著劉宇,彷彿見到了鬼一樣。
“你...你胡說...桶丟了...真的丟了...”他結結巴巴地反駁,但眼神四處躲閃,根本不敢和劉宇對視。
“你還在撒謊。”劉宇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帶來巨大的壓迫感。
“鍾秋華,你設了一個局,一個天大的局。”
陳火旺在旁邊聽得一頭霧水:“劉隊,你什麼意思?桶沒丟?那李大爺看到的黑影是誰?”
。斷推的己自出說地頓一字一宇劉”。己自華秋鍾是就,影黑個那“
。靜寂的般一死裡室訊審
。來出不說也話句一,著嗦哆,睛眼了大瞪華秋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