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有發現嗎?”陳火旺看到劉宇進來,趕緊問道。
比起劉宇陳火旺更急,他有孩子,他懂得 孩子丟失的心情。
劉宇搖了搖頭,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已經涼透了的茶水就灌了一大口。
“搜遍了東邊五公里的海岸線,礁石縫,廢棄的漁船,能找的地方都找了,連根毛都沒有。”
“技術科那邊呢?”
“也沒什麼有價值的發現。沙灘上的腳印太亂,提取不到完整的。那兩件衣服上,除了孩子的汗味,什麼都沒有。”
會議室裡陷入了一片沉寂。忙活了一晚上,結果卻是一無所獲,這讓所有人都感到一股深深的挫敗感。
“都別垂頭喪氣的!”劉宇看著一群人似乎興致不高,他站了起來。
“案子才剛開始!找不到孩子,說明孩子很可能還活著,這是好事!”劉宇鼓勵道。
他走到牆邊掛著的小黑板前,拿起粉筆,在上面寫下了“王發路”和“李秀英”兩個名字。
“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斷了。我們只能回到原點,從這對夫妻身上找突破口。”劉宇用粉筆在兩個名字上重重地畫了個圈。
“火旺哥昨晚走訪了他們家周圍的鄰居,收穫不小。”
陳火旺已經和劉宇說了一遍,這會兒大會上接過劉宇的話繼續把調查情況說一遍:“好幾個人都說,王發路和李秀英夫妻關係很不好,最近這半年,幾乎天天晚上吵架,有時候還動手。吵架的聲音很大,鄰居都聽得清清楚楚。”
“吵什麼?”劉宇立刻追問。
“具體內容聽不清,但都提到了‘孩子’,‘錢’,還有‘你對得起我嗎’之類的話。”陳火旺頓了頓,繼續說。
“還有個鄰居說,前幾天晚上,看到李秀英一個人跑到海邊哭,哭得特別傷心。”
“一個母親,在孩子失蹤前,半夜跑到海邊哭?”劉宇的眉頭皺了起來,“這太不正常了。”
“還有更不正常的。”陳火旺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我查了王發路的經濟狀況。他那個建材店,看著門面不小,其實早就資不抵債了,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的債。”
“而且,就在半個月前,他給兩個孩子,買了一份人身意外保險,受益人,是他自己。”
“什麼?”劉宇猛地站了起來,“買保險?受益人是他自己?”
這個訊息,像一顆炸彈,在會議室裡炸開。
一個負債累累的父親,在孩子失蹤前,給孩子買了鉅額保險。
一個關係不和的母親,在案發前,半夜跑到海邊痛哭。
這一切串聯起來,一個可怕的猜測浮現在劉宇的腦海裡。
“火旺哥,你的意思是……他們夫妻倆,為了騙保,自己把孩子……”劉宇不敢再說下去。
“現在下結論還太早。但王發路這個人,絕對是本案的重點懷疑物件。”陳火旺的語氣很肯定。
“不過,光有動機還不行,我們得找到證據。而且,李秀英也很可疑。她到底是同謀,還是受害者,現在還不好說。”
“那我們下一步怎麼辦?”張所長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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