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你們可算來了!”他緊緊握住劉宇的手,手心冰涼,全是冷汗。
劉宇能感覺到他的手在不停地發抖,臉色更是白得像紙一樣。看來電話裡那份恐懼,一點水分都沒有。
“陳校長,彆著急,我們就是為這事來的。你帶我們去看看那個地方。”劉宇安撫道。
陳前連連點頭,領著他們穿過操場,走向學校最東頭的一棟二層小樓。這棟樓比其他教學樓更顯破舊,好幾扇窗戶的玻璃都碎了,用木板釘著,看起來陰森森的。
“就是這裡,二樓最裡面那間教室。”陳前指著樓上,聲音都在打顫。
“這裡以前是雜物間,後來就一直空著,廢棄好幾年了。”
劉宇和陳火旺對視一眼,一前一後地走上吱吱作響的木樓梯。
樓道里光線很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發黴的味道。
廢棄的教室門上掛著一把大號的銅鎖,上面全是綠色的銅鏽。
劉宇走上前,拿出隨身攜帶的手電筒照了照。
“老陳,你看。”他指著鎖孔周圍。
陳火旺湊過去一看,眼神立刻變得銳利起來。鎖孔周圍有幾道非常新鮮的劃痕,明顯是被人用鐵絲之類的東西撬過的。
而且,這些劃痕新舊不一,深淺各異,顯然不是一次撬動留下的。
“有人經常來這兒。”陳火旺做出了判斷。
陳前哆哆嗦嗦地掏出一串鑰匙,試了好幾次才把鎖開啟。
門被推開的瞬間,一股夾雜著灰塵和腐朽木頭味的冷風從裡面湧了出來。
教室裡光線昏暗,劉宇開啟手電筒,光柱在房間裡緩緩掃過。
裡面的課桌椅胡亂地堆在角落,上面蒙著厚厚一層灰。
但奇怪的是,教室中央的空地上,卻有幾串清晰的腳印。
劉宇蹲下身子,仔細觀察。這些腳印有大有小,但都不像是小學生那種小尺碼的鞋印。而且腳印很新,應該是最近才留下的。
“陳校長,這間教室平時有人來嗎?”劉宇頭也不回地問。
“沒、沒有啊!我早就吩咐過,不準任何人靠近這裡,門也一直鎖著的!”陳前結結巴巴地回答。
陳火旺則在教室裡四處檢視,他走到窗邊,推了推窗戶,紋絲不動,窗戶從外面用木條釘死了。
他又檢查了牆角,沒什麼發現。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講臺後面那面牆上。
牆上掛著一個空蕩蕩的相框,但相框旁邊,用圖釘釘著一張已經泛黃卷邊的黑白照片。
陳火旺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把照片取了下來。照片上是一個笑得很燦爛的小男孩,大概十一二歲的樣子,穿著一身現在看來很土氣的衣服,背景就是這間教室。
“這孩子是誰?”陳火旺拿著照片問陳前。
陳前湊過來看了一眼,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更白了,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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