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男孩,虎頭虎腦,眼神明亮,身上穿的,正是一件藍色的中山裝!
就是他!
劉宇拿著檔案的手都有些發抖。跟昨天在廢棄教室裡發現的那張照片,是同一個人!
“火旺哥,你來看!”
陳火旺立刻湊了過來,看完檔案,他的臉色也變得無比凝重。
“真讓你給說著了。”他喃喃道,“鬧鬼是假,翻案是真。有人想透過這種方式,把這件二十三年前的案子給捅出來。”
劉宇繼續往下看,卻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在記錄目擊證詞的那一頁,關於最後見到小強的同學的姓名和證詞部分,有幾行字被用黑墨水重重地塗掉了,根本看不清原文寫的是什麼。
旁邊用另一種筆跡,潦草地補了一句“經核實,該同學看錯,無有效資訊”。
“這檔案被人動過手腳!”劉宇指著那片塗改的痕跡,聲音裡帶著一絲憤怒。
不過也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真的錯了。
然後塗改為正確的內容。
這麼久的老檔案了,實屬正常,時代的產物。
“這個叫小強的孩子,家裡還有人嗎?”陳火旺問。
劉宇翻到最後一頁,是家屬資訊。“父親、母親均已病故,由奶奶撫養。”
下面是一個地址,但早就時過境遷,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人。
兩人拿著檔案,心情沉重地走出了檔案室。
線索似乎又斷了。
一個二十三年前的懸案,唯一的線索就是一份被篡改過的檔案,和一個大機率已經不在人世的奶奶。
陳火旺畢竟經驗老到,他想了想,說:“我去找找老關係,打聽一下當年辦這個案子的警察是誰。這麼多年過去了,人應該退休了,但說不定還能記得點什麼。”
“你呢,再去學校那邊轉轉,重點盯著那個李秀梅。”
兩人分頭行動。
陳火旺託了市局裡的老戰友,拐彎抹角地打聽了一下午,總算找到了當年負責小強失蹤案的民警,叫老張,今年快七十了,退休後住在城郊的一個老家屬院裡。
而劉宇這邊,則透過戶籍科,查到了小強奶奶當年的住址。
他騎著摩托車找了過去,發現那一帶已經拆遷,蓋起了新的居民樓。
他又輾轉找到了當年的街道辦,透過一個熱心的老大爺,才打聽到小強的奶奶早在十幾年前就去世了。
不過,那位王大爺倒是對小強還有些印象。
“小強啊,我記得,那孩子命苦啊!”王大爺坐在馬紮上,一邊曬太陽一邊回憶。
”。了沒兒塊一人倆,故事出裡廠年一有,人工的裡廠是都媽爹他“
”!呢了沒就沒說,人個一的好好,到想能誰。心他讓不從,好也習學,事懂別特子孩那。命為依相倆孫祖,他跟他下剩就“
。問宇劉”?嗎況的常反麼什有,天那蹤失他得記還您,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