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宇合上日記本,心情久久不能平靜。這
薄薄的一本日記,承載了太多的罪惡、恐懼和悔恨。
李秀梅不是一個壞人,她只是一個被恐懼壓垮了的、可憐的母親。她選擇了沉默,保護了自己的女兒,卻也讓兇手逍遙法外了二十三年,自己也被良心譴責了二十三年。
而最近發生的“鬧鬼”事件,果然是她一手策劃的。她利用了孩子們的天真,用一種近乎迷信的方式,向外界發出了求救訊號。
“這個趙德明,現在在市教育局當副局長。”陳火旺的聲音冷得像冰,“他媽的,爬得還真高!”
“老陳,我們得立刻向張所彙報。”劉宇站起身,將日記本和照片小心翼翼地放進證物袋。
“這已經不是我們能處理的案子了。牽扯到在職的局級幹部,必須局領導掛帥介入。”
“沒錯。”陳火旺點點頭,“而且,必須立刻找到李老師的女兒小紅,她是唯一的活口人證!”
“還有,李老師現在很危險。趙德明經營了這麼多年,耳目眾多,我們今天來查案,說不定他已經收到風聲了。他要是知道李秀梅在背後搞鬼,肯定會殺人滅口!”
兩人不敢再耽擱,鎖好教室的門,立刻返回市局。
傍晚七點。
局領導聽完劉宇和陳火WOWO的彙報,一言不發,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辦公室裡煙霧繚繞,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他拿起那本日記,粗糙的手指在發黃的紙頁上輕輕拂過,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嚴肅。
“二十三年前的殺人案,兇手現在是教育局的副局長……”局長把菸頭狠狠地按在菸灰缸裡,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兩個得力干將。
“你們知道這案子要是捅出去,會在滄海市引起多大的震動嗎?”
“局長,我們知道。”劉宇站得筆直。
“但正義不能因為兇手的地位高就缺席。小強在地下等了二十三年了。”
“說得好!”局長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我當了一輩子警察,最恨的就是這種知法犯法、利用職權掩蓋罪行的人!不管他是什麼局長,只要他犯了法,就得把他拉下馬!”
他的話擲地有聲,讓劉宇和陳火旺心裡都燃起了一團火。
“我們下一步怎麼辦?”陳火旺問。
“兵分三路。”局長立刻做出了部署。
“火旺,你經驗豐富,關係廣。你立刻帶人,用最快的速度去南方,找到李秀梅的女兒,把她安全地接回來。記住,一定要秘密進行,不能走漏任何風聲!”
“那邊,我和老戰友交代一下,讓他們給你輔助一下。”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