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蘇世雄,對不對?”
“不!我不是!”金世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尖叫起來。
“我不是蘇世雄!我親眼看到他殺了季德明!我說的都是真的!”
他還在嘴硬。
劉宇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反而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斷。
這個人的心理素質極強,即使謊言被當場戳穿,他依然不肯承認,所有的行為都是裝出來的。
他來投案,絕對不是一時衝動,而是經過了精心的策劃。
他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受害者、一個無辜的證人,講述一個半真半假的故事,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一個虛構的“蘇世雄”身上。這樣一來,他自己就能完美地脫罪。
甚至,他連“蘇世雄”這個名字,都可能是從那個垂死的船員嘴裡聽說的。他利用了這個警方已經掌握的線索,反過來構建自己的謊言,讓整個故事顯得更加真實。
好一招賊喊捉賊,金蟬脫殼。
“看來,不給你來點硬的,你是不肯說了。”劉宇掐滅了煙,站起身,走到金世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以為你裝成瘸子,我們就認不出你了嗎?你以為你換了身衣服,我們就找不到你了嗎?”
劉宇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但那語氣裡的壓迫感,卻讓金世傑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蘇世雄,別裝了。我們已經拿到了你的素描畫像。”
“素描畫像?”
金世傑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得乾乾淨淨。他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劉宇。
“不可能……這不可能……”他喃喃自語,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船上的人都死了……誰……誰畫的?”
“誰畫的,你就不用管了。”劉宇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心裡卻在冷笑。
他當然沒有什麼狗屁畫像,這純粹是詐他的。但他看準了,金世傑這種心思縝密、自以為掌控一切的人,最怕的就是意料之外的變數。一個他不知道的“目擊者”,足以摧毀他所有的心理防線。
“畫像上的人,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中等身材,國字臉,單眼皮,左邊眉毛裡有一道很淺的疤。最重要的是……”劉宇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睛死死地鎖著金世傑的臉,“他的右腿,是好的。”
劉宇每說一個特徵,金世傑的身體就顫抖一下。劉宇描述的,正是他自己的長相特徵,連那道他以為沒人會注意到的眉毛裡的淺疤都說了出來。
他徹底慌了。
他不知道劉宇是真的拿到了畫像,還是透過什麼別的手段知道了他的底細。
這種未知的恐懼,比任何酷刑都讓他難受。
“怎麼樣?還要繼續演下去嗎?”陳火旺在旁邊抱起了胳膊,一臉看好戲的表情,“非要我們把畫像拿出來,跟你當面對質,你才肯承認?”
“不……不是我……”金世傑還在做最後的掙扎,但他的聲音已經氣若游絲,毫無底氣。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試圖找出破綻。
畫像?哪裡來的畫像?難道是季德明?
。里海進掉槍中明德季到看眼親他,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