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警官，該說的，我上次都已經說過了。”蘇曉曉的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我是趙明河的情人，我承認。但我不知道他殺人的事。你們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她的鎮定，讓旁邊的陳火旺都覺得有點發毛。
這個二十出頭的女大學生，心理素質比他見過的很多老油條都強。
“我們不問趙明河的事。”劉宇把一杯水，推到她面前，“我們來聊聊你。”
“我？”蘇曉曉笑了，“我有什麼好聊的？一個普通的女大學生而已。”
“是嗎？”劉宇從資料夾裡，抽出一張戶籍資料的影印件，放在她面前。
“蘇曉曉，22歲，滄海大學化學系大四學生。父親，海峰。母親，王琴。”
劉宇唸到這裡，停了下來，看著她。
蘇曉曉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
“劉警官，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這個名字，是後來改的吧？”劉宇說，“你以前，不叫蘇曉曉。你叫，海曉曉。”
蘇曉曉端起水杯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你母親王琴，十年前，死於一場車禍。”
劉宇每說一句，蘇曉曉的臉色，就白一分。
當劉宇說完最後一句話時，她手裡的水杯，“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那層堅硬的，偽裝出來的平靜外殼，終於裂開了一道縫。
“你……你們……”她的聲音，都在發抖。
“我們都知道了。”陳火旺在一旁，沉聲說，“你父親海梅，為了替你頂罪，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招了。”
“他說，是他偷了林彎彎的屍體，是他製造了靈異事件，是他想逼瘋趙明河。”
“不……”蘇曉曉猛地抬起頭，失聲喊道，“不是他！不是他乾的！”
她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失控了。
眼淚像決了堤的洪水，從她眼眶裡湧了出來。
“他什麼都不知道！他只是……他只是想保護我！”
她終於承認了。
劉宇和陳火旺對視了一眼。
他們知道，攻心戰的第一步，成功了。
“他想保護你？”劉宇冷笑一聲，“他用他自己的下半輩子，去換你的自由。你覺得，他這是在保護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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