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火旺拿出那根鐵棍和現場實驗的錄音後,他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
“是林副總……是林副總讓我這麼幹的。”李德才哭喪著臉,立馬拉了個人出來當墊背。
“她前幾天找到我,說她跟趙總有點私人恩怨,想嚇唬嚇唬他。”
“她知道我會修電梯,就問我有沒有辦法,能在電梯停運的情況下,搞出點動靜來。”
“你就想出了敲導軌的辦法?”
“是……我以前修電梯的時候,不小心用扳手敲過,發現聲音能傳很遠。”
“我就跟她說了,她當時就給了我五千塊錢,讓我昨晚十點十分,準時到電梯井底下,敲十秒鐘,然後趕緊回家,誰也別告訴。”
“你就為了五千塊錢,幫她幹這種事?”陳火旺氣得想揍他。
“我兒子要結婚,女方要三萬塊彩禮,我實在拿不出來……”李德才抱著頭,痛哭流涕。
“我真不知道她是要殺人啊!我要是知道,給我五萬我也不敢啊!”
李德才供認不諱,抓捕林硯秋的時機已經成熟。
劉宇立刻帶人前往林硯秋的家。那是一個高檔小區,林硯秋開門的時候,還穿著一身優雅的家居服,臉上敷著面膜。
看到劉宇他們,她似乎一點也不意外,只是平靜地撕下面膜,說了一句:“我能換件衣服嗎?”
在前往刑偵大隊的路上,林硯秋一言不發,只是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劉宇坐在她旁邊,也沒有說話,交叉性感雙腿,看著窗外拂過的景色。
他知道,這個女人的心理防線比李德才要堅固得多。
審訊室的燈光有些刺眼。
林硯秋坐在椅子上,雙手放在桌上,姿態依然優雅。
“林副總,李德才已經全部交代了。”劉宇把李德才的口供筆錄推到她面前。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林硯秋看都沒看那份筆錄,只是抬起頭,看著劉宇。
“劉警官,你覺得,是我殺了他?”
“人是不是你殺的,很快就會有結論。”劉宇不為所:“但你昨晚出現在案發現場,並夥同李德才偽造證據,干擾警方辦案,這已經是事實。”
“我只是……想回去拿份檔案。”林硯秋情緒穩定的解釋道。
劉宇笑了笑,從證物袋裡拿出另一件東西,放在桌上。
那是一盤錄影帶。
“這是大廈的監控錄影帶,我們已經送到市局技術科做了鑑定。”劉宇緩緩說道,“鑑定結果很有意思。錄影帶在昨晚21點15分前後,有明顯的倒帶和重錄痕跡。”
“畫面有輕微的雪花噪點,幀率也出現了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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