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自嘲地笑了笑:“師妹,我是不是很傻?”
林晚搖了搖頭,眼神清澈:“不傻。只是太重感情了。”
“師父說過,我們詠春傳人,修的是心。心正,則拳正。”
“你只是,把真心錯付了人。”
接下來的日子,我徹底斷了和外界的聯絡。
每天除了練功,就是陪師父喝茶下棋,或者指導一下林晚的拳法。
手臂的傷在“續骨膏”的滋養下,恢復得很快,甚至比以前更加堅韌。
而楚汐偶爾能從師弟們帶來的報紙上,看到她和顧言出雙入對的身影。
他們一起參加慈善晚宴,一起出席商業論壇,儼然一對璧人。
報紙上說,在顧言的幫助下,楚氏集團拿下了南城一個重要的地產專案,股價一路飆升。
楚汐也因為這次的成功,在董事會站穩了腳跟。
所有人都說,楚家大小姐慧眼識珠,找到了一個金龜婿。
林晚把一張報紙拍在桌上,氣鼓鼓地說:
“師兄你看!這個顧言就是個騙子!”
“他提出的那個金融槓桿方案,根本就是個高風險的陷阱!”
“一旦資金鍊斷裂,整個楚氏集團都會被拖垮!”
林晚家學淵博,對金融也頗有研究。
我拿起報紙,看著照片上楚汐依偎在顧言身邊,笑得春風得意,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
“那又如何?”我說,“這是她的選擇。”
“可是......”林晚還想說什麼。
我打斷她:“師妹,一個人的命運,是由她的選擇決定的。”
“我們能做的,就是看好自己的路,走好自己的拳。”
我將報紙扔進火盆,火焰瞬間吞噬了那對虛假的笑臉。
林晚收起茶具,忽然說:“師兄,我昨天在市裡碰見楚家的老管家王叔了。”
“他跟我打聽你,說楚家最近不太平,好幾個合作方突然撤資,銀行的貸款也批不下來。”
“楚雄急得滿嘴起泡,四處求人,卻沒一個肯幫忙的。”
我撥弄著火盆裡的灰燼:“跟我有什麼關係。”
“也是。”林晚聳聳肩,“不過王叔說,楚雄最近在查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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