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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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川立刻說：“不可能！”
經紀人伸手拉他。
他卻已經情緒失控。
“我已經道歉了！你還要我承認什麼？承認我是第三者？承認我倒貼豪門？你這是要我死！”
我平靜道：“沒人讓你承認第三者。”
“你只需要承認，你佩的東西不是陸家的。”
他臉色慘白。
“這有什麼區別？”
陸清妍忽然看向他。
那一刻，她像終於聽懂了什麼。
周景川在乎的，從來不是青銅劍。
他在乎的是，青銅劍不是陸家的。
那他直播裡所有被粉絲吹捧的寵愛、豪門認證和女總裁偏愛，就全都成了笑話。
調解失敗。
離開法院時，陸清妍追上我。
“硯舟。”
我停下腳步。
她看起來很疲憊。
“我會讓他道歉。”
我說：“那是你們的事。”
她聲音很輕。
“我們之間，真的沒有可能了嗎？”
我看著她。
這個問題如果放在半年前，我可能會難過。
可能會問她，為什麼現在才肯低頭。
可現在，我只覺得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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