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咖啡燙得她齜牙咧嘴,但她沒鬆手,咕咚咕咚喝了大半壺,然後把壺往地上一摔,瓷片四濺。
所有人都看著她。
“十年了。”蘇曉棠的聲音在發抖,“十年沒喝過熱的。”
......
三樓,走廊盡頭。
韓正明的辦公室門是關著的,磨砂玻璃上貼著“專案總負責人”幾個字。
陳旭走上前,一腳踹開了門。
韓正明坐在辦公桌後面,他看見我們,瞳孔驟縮。
但他很快鎮定下來了。
他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甚至擠出了一個笑容,“你們上來了?比我想的要快。”
我走進辦公室,蘇曉棠、陳旭、趙磊、周牧跟進來了,希望被留在門口,蘇曉棠讓他背對著門,數到一百。
“那張卡。”韓正明看了我兜裡露出的飯卡一角,“是你找到的?”
“對。”
“比我預計的早了半年。”
他嘆了口氣,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按照原計劃,應該在第十一年露出破綻,第十三年結束專案,你們比預期快了兩年。”
專案。
我們十年的地獄,在他的嘴裡叫“專案”。
我拉開他辦公桌對面的椅子,坐下來,把美工刀放在桌上。
“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問。
韓正明看了美工刀一眼,臉上沒有任何驚慌,他甚至往前傾了傾身子,“你聽說過斯坦福監獄實驗嗎?”
“沒興趣。”
“1971年,斯坦福大學的一個心理學家在地下室搭建了一個模擬監獄,招募了二十四個學生,隨機分成獄警和囚犯。”
“實驗原計劃兩週,六天就終止了,因為獄警開始虐待囚犯,囚犯出現了嚴重的心理問題。”
“所以呢?”
“所以人類在最極端的環境下會變成什麼樣,是科學研究最重要的課題之一!”
韓正明的眼睛亮了起來,那是狂熱,是偏執。
“但斯坦福實驗只有六天,我們的專案持續了十年!”
“十年,你知道這十年的資料有多寶貴嗎?”
”!一之有沒,驗實次一的大偉最上史學理心類人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