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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後,我收到了公司人事發來的一封郵件。
傅旭辰遞交了辭呈,交接完手頭的工作就離開了京城。
郵件是群發的,措辭公事公辦,只說他因個人原因離職,感謝大家多年來的合作。
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他的微信頭像從一張自拍換成了系統預設的灰色輪廓,朋友圈變成了一條橫線。
共同的朋友偶爾提起他,都說聯絡不上了,電話成了空號,發的訊息像石沉大海。
三個月後的一個深夜,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動起來。
我睜開眼,螢幕上跳著一個沒有存的名字,但那串號碼我認識。
蘇秋的聲音從聽筒裡湧出來,很急,帶著哭腔:“萱萱,傅旭辰不見了。”
我靠在陽臺欄杆上。
“他把所有聯絡方式都換了,公司的人說他辭職之後就沒人見過他。”
她頓了一下,聲音拔高,哭腔裡裹著尖銳的質問。
“他是因為你才走的,你應該知道他在哪兒!你得負責把他找回來!”
我拿著手機,看著遠處高架橋上流動的車燈,問她。
“你跟他關係不是最好嗎?他連你都沒告訴,怎麼會告訴我。”
她在電話那頭呼吸急促起來,。
她想說什麼,又哽住了。
我掛了電話,把她的號碼拉進黑名單。
回到臥室的時候,秦御醒了。
他沒問是誰打的,只是掀開被子的一角,把我拉進被窩裡。
他的手環過我的腰,下巴抵在我頭頂,聲音帶著沒睡醒的沙啞:“冷嗎?”
我說不冷。
他嗯了一聲,把我往懷裡攏了攏,呼吸很快又平穩下來。
後來,從共同的朋友口中零星聽到一些訊息。
傅旭辰去了南方一個小城市,具體是哪裡沒人說得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