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不許姐姐喝冰啤酒後,我分手了》第9章 9一周後(2)

作者:好故事·17天前

說他在一家小公司跑業務,客戶難纏,應酬又多,他喝起酒來不要命,胃穿孔進了兩次醫院。有個老同事出差的時候見過他一面,回來說他老得很快,三十出頭的人,鬢角已經有了白髮,坐在大排檔的塑膠椅上,面前擺著一瓶啤酒,一個人喝到打烊。

同事走過去跟他打招呼,他抬頭看了半天才認出來,笑了笑,說在這邊挺好的。

同事問他有沒有談新的女朋友,他搖了搖頭,把杯裡的酒喝乾淨,結了賬走了。

他始終沒有再談感情。

蘇秋留在京城,換了幾份工作,交過幾個男朋友,每一段都不長久。

有知情的熟人私下裡說,蘇秋現在看著怪可憐的,快三十了還是一個人,脾氣越來越古怪。

她三十歲生日那天發了一條朋友圈。沒有配圖,只有四個字。

孤家寡人。

那條朋友圈掛了兩天,然後被刪掉了。

這些訊息傳到耳朵裡的時候,我正在院子裡給花澆水。

新買的房子帶著一個小院子,不大,但足夠種一些東西。

秦御在牆角種了一棵桂花樹苗,還搭了一個小架子,說等來年春天種葡萄。

我種了些月季和繡球,每天早上起來給它們澆水,看它們一天一天地長。

月季開了,橘黃色的,花瓣邊緣卷著一點點焦枯,但還是好看。

秦御下班回來,把西裝脫下來掛在臂彎,皮鞋踩過院子裡的石板路。

他走過來,從我手裡接過水壺,低頭聞了聞我頭髮上的桂花香。

“今天怎麼樣?”

“挺好的。”我說。

夕陽把院牆染成淡金色。

牆角的桂花樹還小,還沒有開花,但葉子綠得發亮。

我靠進他懷裡,他的下巴抵在我頭頂,衣領上有淡淡的皂香。

遠處有人在放煙花,大概是哪家在辦喜事。煙花炸開的時候,整個天邊都亮了,又暗下去,再亮起來。

我想起很久以前的很多事情。

那些我以為永遠過不去的坎,那些我以為會疼一輩子的傷。

現在想起來,都像隔著一層薄霧,模糊得看不清輪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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