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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聲在耳邊迴響,濃烈的思念和愛意幾乎要將我淹沒。
我沉浸在沈雲舟的琴聲裡,巨大的悲傷直擊我的心臟,偶爾看見了陽光,可是很快又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彷彿回憶裡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潮溼的。
在他的雨季裡,雨是冰冷和潮溼的。
我不知道該怎樣為這首曲子命名。
沈雲舟目光沉沉地看向我,眼底壓抑著我看不懂的情緒,聲音嘶啞地說:“你離開的那三年,我彈了無數遍。”
我直盯著他,不迴避他眼裡的熾熱,淡淡地說:“那也早該忘了。”
他眼裡的光一點一點黯淡,漸漸紅了雙眼,嘴唇顫抖著,“對不起......”
“我的右手好了,你可以回國了。”
低著頭沉默了許久,沈雲舟起身離開,“好。”
兩個月後,我在社交媒體官宣了新男友。
又是約會的一天。
昆延破天荒地遲到了一分鐘,他嘴角帶著血,手上有幾道擦傷。
我急忙上前檢視,“怎麼啦?”
昆延扯出一個笑,“沒事,親愛的,不用擔心。”
我覺得有些不對勁,在我的一番追問下,他終於告訴了我。
昆延和沈雲舟在路上發生了衝突。
沈雲舟挑釁道:“你配不上她,我和她在一起六年,最瞭解她的性格。
“你是L國人,文化不同你很難真的懂她,過不了多久,她就會膩了你。”
昆延冷冷地說:“文化不同,但愛是相同的,就算到最後一步,那我也尊重至至的選擇。”
沈雲舟愣了一下,“尊重?”
他只想佔為己有。
昆延理了理領帶,嘲諷道:“聽說你和至至剛在一起的時候還裝窮,你的愛未免太摳搜太虛偽,你才是真的配不上至至。”
“是,我承認。”
“那你挺有自知之明的。”
就這樣,兩人一言不合廝打了起來,身上都掛了彩。
聽完,我怒氣衝衝地牽起昆延的手往外走。
找到沈雲舟,我直接上前給了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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