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踮起腳尖親了昆延一口,“我知道,我也只是不想看你受委屈。”
看著我的舉動,沈雲舟目光驟然一冷,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沉默了。
“沈雲舟,別讓我討厭你,你的行為越界了,我想和誰在一起跟你沒有任何關係,現在跟我男朋友道歉。”
他僵在原地,眼眶紅透了,難過地看著我。
我同樣一眨不眨地看向他,僵持了許久,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地說:“對不起,我不應該打你男朋友,是我越界了。”
聽到他的道歉,我沒打算繼續糾纏,牽起昆延的手離開。
沈雲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看著我們互相依偎著的身影,眼淚還是流了下來。
我以為這件事過後,沈雲舟會消停一段時間,沒過幾天,他就給我打電話。
“阿至,再見最後一面吧,我要回國了。”
我正要說話,昆延進了房間抱住我。
我一不小心把沈雲舟忘在一邊。
打鬧中,手機被丟向一旁。
再次拿起時,我才發現電話還沒有結束通話。
電話那頭只剩下濃稠的滴水聲,沒多想,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深夜,又有另一個電話打進來,“你好,請問是沈先生妻子嗎,他在家割腕住院了,手機裡只存了你的號碼......”
去了一趟醫院,沈雲舟面色蒼白地躺在病床上。
秘書匆匆趕來,對我說:“江小姐,沈總給你留了一封遺書,還立了一份遺囑,他的財產都給您。”
我接過遺書,沒有拆開。
一天後,沈雲舟醒了過來,我把遺書還給他,“我想有必要說得再清楚一點,我和你絕對沒有可能了,關於過去,我早就放下了。”
“這樣的糾纏讓我很累。”
“希望你也放下吧,彼此安好。”
他沉默地看向窗外,小聲地抽泣著,把遺書撕碎。
最後哽咽著說:“好,我也應該放下了,祝你幸福。”
後來再聽說他的訊息是在五年後。
回國後的這五年,他發了瘋地工作。
卻突然在一個普通的雨天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死前,他託人寄給我一封信,連同他的遺產全都給了我。
開啟信封,紙上只寫了短短的一句話——
。下不放我但,下放過試嘗我
。子曲的我給彈他年那了響奏不我,臨來季雨個一又
”。吧定決來你字名“:說他見聽我,時了越彿彷聲琴著隨
。側一的空向看我,綿連雨外窗
。歸人故見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