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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頭皮一陣發麻。
“我叫周小禾。”
她躺在地上,聲音平靜得像在講別人的故事。
“任務失敗,我被系統丟回了原來的身體。”
她爸收了十萬塊彩禮,把她賣給一個四十歲的男人。
那個男人有個兒子,比她小四歲。
她說那個男人喝完酒就打她,皮帶不夠就用菸頭,菸頭不夠就用腳踹。
她坐起來,把袖子擼上去,手臂上全是傷疤,新的疊舊的,紫的疊黃的。
她把這些傷疤亮給我看,像亮一件件物證。
然後她抬起頭,用一種極其認真的語氣說:“所以姐姐,你為什麼不接受阿野?你接受他,我們一家人在一起不好嗎?”
她的眼睛直直盯著我,瞳孔裡有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真誠。
“你管公司,他管你,我照顧你們倆,我就能留在你們身邊。我就不用回那個家了。”
她的邏輯環環相扣,嚴絲合縫,每一環都是歪的,但每一環都出自她的求生本能。
“你錯了。
”我看著她,“這件事從頭到尾,跟我接不接受程肆沒有關係。”
她的臉瞬間猙獰起來,從地上一躍而起,十指張開撲過來掐我的脖子。
我被她撞得後背狠狠砸在鞋櫃上,後腦勺撞到木板的瞬間眼前一黑。
她的指甲摳進我脖子的皮膚裡,力氣大得不像她那副瘦骨嶙峋的身體能發出來的。
“怎麼沒關係!是你毀了一切!”
一個花瓶從她身後砸下來。
瓷片四濺,水和碎瓷一起炸開。
周小禾的眼睛翻了一下,手指從我脖子上鬆開,整個人從我身上滑下去,像一袋散了的米。
妹妹站在她身後,整個人抖得像篩糠,指節攥得發白,嘴唇哆嗦著。
她低頭看著地上的人,又抬頭看我,瞳孔裡全是驚恐。
“姐。”她的聲音抖得幾乎聽不清,“她長得跟我夢裡那個女孩一模一樣。”
我把她拽過來抱住。
她在我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攥著瓶頸的那隻手始終不敢鬆開,像怕地上的人會再爬起來。
”。了人砸我,姐了人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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