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倆人早早就回了酒店,因為明天許輝安排了去歡樂谷,所以他建議譚宋佳應該早點兒回去休息。養精蓄銳才能更好的玩兒,否則明天去歡樂谷的時候無精打采的就太浪費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晨六點許輝在走廊裡等譚宋佳。六點一刻倆人去酒店餐廳用餐,過後出門坐地鐵去歡樂谷。到地方的時候還不到八點,倆人先在自動售票機上取票,然後又在歡樂谷附近轉了一圈,轉回來的時候歡樂谷剛好開門了。
譚宋佳是第一次來歡樂谷,而許輝已經是第四次來了,他帶著譚宋佳去玩兒了她所有感興趣的專案。還鼓勵她去挑戰一些不敢玩兒的專案,不知不覺一天就過去了。
譚宋佳已經很久沒有像今天這麼開心了,離開歡樂谷的時候她一直在跟許輝說話,跟來的時候簡直是判若兩人。
許輝當然很樂意看到現在的譚宋佳,於是在返回酒店的地鐵上,許輝終於找到合適的時機跟譚宋佳攤牌了。
許輝說:“那天我去何峰家了,何峰他們一家都在。”
譚宋佳說:“那他怎麼跟你說的?”
許輝說:“他爸媽不同意你們的結婚條件,說是想再緩緩。”
譚宋佳說:“那你沒告訴他們家我爸媽的意思?”
許輝說:“我跟他們說了。”
譚宋佳說:“那他們是什麼意思?”
許輝說:“他們說實在不行就算了吧。”
譚宋佳聞言看向許輝,不敢置信的問道:“他們說什麼?”
許輝衝譚宋佳搖了搖頭,並沒有重複剛才那句話,因為他知道譚宋佳一定聽到他說的是什麼了。
先前還十分高興的譚宋佳,這一刻整個人突然就垮掉了,就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她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剛離開地鐵站她就蹲在出站口哭了起來。
過路的人紛紛看向站在譚宋佳身旁的許輝,全都用看渣男的眼神看著許輝,有的人甚至會出聲挖苦許輝幾句。
一直等譚宋佳的哭聲變小,許輝這才遞給她一包紙巾,蹲在地上對譚宋佳說道:“其實我沒跟你說實話,他們不是那麼說的。我去找何峰的時候,他們家還有幾個客人。其中一個是媒婆,另外三個是一家三口,你應該明白了吧?”
許輝不好把話說的太過直白,話說到這份上他相信譚宋佳已經明白了。在她奢望與何峰跟他父母來登門提親的時候,何峰已經在家跟另一個女人訂婚了。
如果說這只是巧合連鬼都不信,所以正如許輝所言譚宋佳不值得為何峰傷心。或許他一直都在把譚宋佳當備胎,現在只是有了更好的選擇而已。
話雖如此可譚宋佳不這麼想,回到酒店的她沒吃晚飯,睡前跟許輝說好了明天一早坐第一班車回鶴山。
許輝知道她回鶴山想幹什麼,但是他不能把譚宋佳強行留在商都。因為那畢竟是譚宋佳自己的事兒,這道坎必須她自己邁過去,否則誰也幫不了她。
第二天七點,許輝和譚宋佳來到了商都高鐵東站,買第一班車趕回鶴山。
因為沒有二等座了,許輝和譚宋佳買的都是一等座,從商都到鶴山一等座要比二等座貴一半。如果換做平時甭說摳門摳出境界的許輝不捨得花這個錢,最擅長精打細算過日子的譚宋佳也不會捨得花這個錢。
可今天的情況有點兒特殊,她著急要回去找何峰討個說法。如果何峰給不了她一個合理的解釋,那她就去找何峰的父母去問個明白。
列車行駛途中許輝給譚宋佳的父母打了電話,先把這事兒跟他倆說一聲,免得到時候鬧出什麼事兒他們再埋怨他。
許輝當然會陪譚宋佳一起去找何峰,她去幹什麼許輝管不著,但他至少能保證譚宋佳的人身安全。
下了車出高鐵站打出租車,許輝和譚宋佳來到了何峰家的小區門口。倆人趁門衛不注意溜了進去,徑直來到了何峰家所在的單元。
許輝跟譚宋佳一前一後上樓,到了何峰家門口譚宋佳用腳踹門,開門的是何峰的媽媽。何母開門時面帶微笑,一看到譚宋佳臉立馬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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