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馮老太太有些不解,喬輝耐心的跟她講這其中的利害關係。最關鍵的就是馮老太太的家人,喬輝見過她的兩兒兩女。雖說馮老太太的兩個兒子悶不吭聲,可他們都有個厲害的老婆。而且根據正常正常的邏輯思維推斷,馮老太太的孫女孫女肯定跟他們的媽媽一樣。
再加上馮老太太的兩個閨女,跟她兩個兒媳婦吵架的時候那個彪悍。就這還是正兒八經的一家人呢,就因為幾千塊的住院押金就吵翻天了,如果換到這三百萬上還不得把天捅個窟窿。
最關鍵的是他們現在互相掐架,是為了能自己多得一點兒好處。如果馮老太太立下遺囑把房子和存款全都給了張翠花,到時候這四家人聯合起來一起對付張翠花,恐怕她今後就甭想在五常縣待下去了。
說不定她連黑省都待不下去了,為了幾千塊都能在醫院吵上一個多小時。這要是換成三百萬,這四家人還不得追著張翠花到天涯海角呢。
喬輝說:“老太太,您覺得呢?就按您對您兒媳婦跟閨女的瞭解,他們會不會為了這三百萬追著您的幹閨女不放?”
馮老太太長撥出一口氣,嘆息道:“還是你想的周到,我怎麼就把這茬給忘了呢。就衝我對兒媳婦和閨女的瞭解,甭說是三百萬了,就算是三十萬他們都能跟讓翠花不得安生。”
喬輝說:“那還是的,您把錢跟房子留給翠花姐不也是為她好嗎?既然她不缺錢,況且你把錢跟房子給她會給她帶來很多麻煩,還不如不給呢。您說是吧?”
雖說心裡有點兒不願承認,但一琢磨喬輝說的挺有道理,這就讓馮老太太有些為難了。錢和房子不給幹閨女還能給誰呢,難不成送給眼前這個小夥子麼?
發現馮老太太正在打量自己,喬輝笑著後退兩步說道:“老太太,你可別想多了,我是不會要你的錢跟房子的。我們家不缺錢,就算我們家缺錢我也不敢收你的錢和房子。您閨女和兒媳婦的本事我見識過,那可不是一般的彪悍。”
這下馮老太太徹底犯難了,醫生已經再三確診過了,她餘下的時光不會超過半年,甚至只有兩三個月的時間。
所以她必須現在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省的到時候她一閉眼家裡孩子再因為錢和房子的事兒鬧得不可開交。
沉默良久喬輝問老太太:“您是不是真不打算給兒女們留一分錢?兩套房子也不給他們?”
馮老太點頭說道:“那當然了,他們過的都不算差,而且這麼多年一直也不孝順。我沒讓他們付我贍養費已經算好的了,我自己辛苦攢下的錢是不會給他們的。”
喬輝說:“要不我給您提個建議?”
馮老太太說:“你說。”
喬輝說:“要不乾脆您把房子賣了,然後把錢全都捐了?”
馮老太說:“這不行,我信不過那些公益組織。前兩年我還看到過有人花善款買奢侈品和豪車呢,不行不行。”
喬輝說:“老太太,您誤會了,我說的意思不是捐給公益組織。”
喬輝這些年一直在做公益,以前上班的時候每個月都拿出十分之一的工資捐出去。後來回到喬家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捐出去一筆錢,有時候是小姨或者老媽給的,有時候是小姑給的。反正他做公益跟大部分人不一樣,他捐的錢不對公益組織只對個人。
馮老太說:“那捐給誰?”
喬輝說:“捐給貧困山區上不起學的孩子,資助他們從小學一直到大學的學費。捐給上大學需要打工自己掙學費的學生,讓他們可以安心讀書好好學習。捐給出生在貧困家庭父母臥病需要打工掙錢的孩子,讓他們跟同齡人一樣去上學。”
真正需要幫助的人有很多,而選擇公益的方式也有很多。喬輝一直在這麼做,所以他希望馮老太太也能這麼做。
免費的九年義務教育早已普及,但是很多偏遠山區的孩子吃不飽飯,當地經濟落後還導致教師資源的匱乏。
喬輝每年都在這方面捐出不低於七位數的善款,用來建學校聘請老師。只有讓孩子們接受良好的教育,他們才能夠靠知識改變命運。
馮老太很認同喬輝的這個提議,於是她又重新寫了一份遺囑。不過她沒打算今天就讓自己的兩兒兩女知道這份遺囑的事兒,她把孩子們叫過來只是想告訴他們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沒有不疼自己孩子的爹孃,卻有不把爹孃當爹孃的孩子。等到馮老太的兩兒兩女趕到醫院病房,喬輝特意把張翠花喊了出來。
他還想跟張翠花商量一下,看看要怎麼安排接下來的事情。馮老太的病是沒法治了,但是他們可以讓馮老太度過餘生最美好的時光。
“翠花姐,要不等老太太的病情穩定了,你帶著她出去轉轉吧?”喬輝說。
”。的想麼這是也我,恩“:道應頭點花翠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