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輝本來是沒打算給李斯這個面子的,坐遊艇出海對他而言沒半點兒吸引力,可於慧脫不開身非要拉他一起去。再加上他看林朗是真不順眼,這趟出海自然還需要他這個擋箭牌。
津門港口眾多每天進港的貨船不勝其數,李斯的遊艇自打買回來就沒有出過海。對於首航出海的遊艇,船長都會在碼頭舉行一個首航儀式。
生日會一直進行到凌晨兩點,最初于慧是眾閨蜜中唯一沒喝醉的,後來也不知道因為什麼她很快就喝醉了。離開酒吧時于慧連路都不會走了,要不是她執意回家王芊就帶她回自己家了。
這個時候就顯現出帶上許輝的重要性了,從酒吧門口到停車場要走一段路,于慧一走路就東倒西歪幾次差點兒摔倒。喝醉了脾氣還那麼倔,死活不肯讓別人扶,非說自己能行。
門口那麼多人都在看于慧的笑話,迫使許輝不得已將她攔腰抱起,一溜煙便來到了車旁。等於慧反應過來她已經被許輝塞進汽車後排,打火啟動不到一個小時就來到了于慧家。
下車時于慧說什麼都不肯下地,非要許輝抱著她去坐電梯,到了她家所在的樓層還是不肯走路,一直被許輝抱著進了家門。進門之後于慧就像變了個人,光著腳踩在羊絨地毯上,推開臥室門就衝了進去。
許輝把她的包放到桌上,回身衝于慧打聲招呼準備離開,沒成想話音剛落就聽到臥室傳來咚的一聲。
許輝趕緊衝進臥室檢視,發現于慧正努力從地上爬起來,敢情她剛才是從床上掉下來了。許輝見到這一幕也是哭笑不得,只好把于慧扶起讓她重新躺好。
于慧剛躺下就打起了鼾,看樣子是真喝多了,先前她還跟許輝說自己千杯不醉呢。怕于慧等會兒再掉下來,許輝在臥室門口待了半個多小時,直到確認于慧陷入沉睡這才離開。
回到賓館許輝給老於發了一條資訊,把今天發生的一切告訴老於,也好讓他知道自己正在幫他閨女。
入睡前許輝收到老於發來的簡訊,他說許輝不需要事事向他彙報,他只看結果不在乎過程。讓他以後就不用再跟自己說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了。
老於這話說的十分大度,可在許輝聽來卻像是反話。因為之前老於跟他談五個閨女婚姻大事的時候,明確告訴許輝他要知道一切細節。不過回頭想想許輝就明白了,老於之所以這麼說肯定是已經透過別的途徑知道酒吧發生的事兒了。
第二天,許輝從賓館跑著去了公園,在公園晨練一小時到拐角早餐攤吃早點。飯沒吃完他就接到于慧打來的電話,話筒裡的于慧語氣很是不好,就好像許輝欠了她幾百萬似的。
本來是說讓許輝在她家小區門口等著,一聽說許輝正在吃早餐立馬改了主意,讓許輝馬上到她家樓下等她。早餐是一定要吃的,所以許輝不管于慧有多著急,再急也得先吃完早餐再去。
至於去她家樓下,這話她可以說但許輝不會信,因為于慧出門肯定要開車的。她家車庫在地下停車場呢,讓許輝在她家樓下等著不是故意整他麼。
走著去于慧家的路上,許輝仔細回憶了一下昨晚發生的一切,沒發現自己有哪裡做得不對的地方。可剛才于慧為什麼會那麼生氣呢,難道是有什麼細節被自己忘了?
一路上許輝越琢磨越覺得不可能,到于慧家樓下就給她打電話。連打三次電話都沒人接,第四次電話是被掛了,緊接著許輝收到一條簡訊。簡訊只有區區倆字“上樓!”
五分鐘後許輝來到于慧家門外,只按了一下門鈴門口開了。只見于慧穿著睡衣沉著臉站在門口,似乎並沒打算讓許輝進屋。
“老實交代,昨晚我是怎麼回來的?”于慧問。
許輝說:“還能怎麼回來的,我開車送你回來的呀。”
于慧說:“那我是怎麼上的樓?”
許輝說:“跟離開酒吧的時候一樣。”
于慧說:“那我是怎麼離開的酒吧?”
許輝說:“我抱你離開的。”
于慧問:“那上樓呢?”
許輝說:“也是我抱著你上的樓。”
于慧問:“回家呢?”
許輝笑著聳了聳肩,頗為無奈說道:“這就不必我說了吧,你應該能猜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