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許輝這副笑臉于慧就氣的牙根癢癢,雖說這些年有不少人在追她,但是她還從來沒有被男人抱過。而且還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這要是傳出去她堂堂於總還怎麼在圈子裡混,難不成被人當成養小白臉的富婆麼。
看到于慧陰晴不定的神情,許輝趕忙解釋道:“可不是我主動抱你的,是你自己非要我抱,不抱就不肯上車,不抱就不肯上樓,不抱就不肯回家,我是迫不得已才這麼做的。”
于慧聞言惡狠狠瞪了許輝一眼,怒道:“照你的意思抱我還委屈你了?那我是不是還得感謝你抱我呢?”
許輝嘿嘿一笑擺了擺手說道:“客氣了,太客氣了,感謝就不用了,只要你下次別再這樣就行了。”
許輝不知道于慧為什麼發這麼大火,反正他覺得自己沒做錯什麼。要怪也只能怪于慧自己喝太多了,本來好好的怎麼就能把自己灌醉了呢。
其實昨晚許輝並沒有跟於奎說實話,至少他探聽到的那部分有用的訊息沒告訴於奎。於奎只知道于慧一直沒談男朋友,卻不知道他閨女很早以前就有喜歡的人了。
據于慧的閨蜜們講,于慧這些年之所以拒絕了那麼多追求者,全都是因為一個讓她著迷的男人。那個男人跟于慧同歲,是于慧公司的第一個投資人,也是唯一一個投資人。在於慧創業初期最需要資金支援的時候,那個男人從天而降幫她渡過難關。
從此以後那個男人就出現在於慧的生命裡,每次出現時間都不會太久,短則三五天長則三五個禮拜。也就跟于慧關係最好的王芊見過那個男人,只不過那會兒于慧還沒發現自己喜歡那個男人。
許輝被于慧趕到了門外,等了半個多小時于慧才出來,今天她穿了一套很有職業範的套裝。看上去就像是去參加商務談判,下樓時非要許輝評價一下她今天的搭配。如果是商務談判她這麼穿沒問題,但今天是出去玩兒呢。
于慧的這身打扮看上去有點兒彆扭,剛進電梯許輝就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卻沒發現背對著他的于慧臉色驟然變的難看。摁下電梯暫停鍵後開啟電梯,硬是拖著許輝又回去換了一套適合今天場合的衣服。
修身牛仔褲加高領白毛衣,外面穿著一件過膝風衣,腳上穿著一雙剛不過膝的高筒靴。她這身打扮跟剛才判若兩人,再加上把經常紮起的頭髮披散在後背,怎麼看都比之前多了幾分知性美。
許輝吸取了剛才的教訓,這次評價于慧這身打扮只說好話,到了地下停車場于慧直接把車鑰匙丟給了許輝。說他今天是她的專職司機,這身打扮開車不太合適。
許輝昨晚就已經知道于慧有賽車駕照的事兒了,不過他很能理解于慧為什麼不想開車。畢竟她一直忘不掉的那個男人,就是一名家喻戶曉的職業賽車手。
不管是從事哪一行的職業選手,他們都有巔峰黃金期。過了巔峰就應該學會急流勇退,而不是把一切都拼上。
外行人在馬路上遇到大排量跑車,總會天真的以為那裡面坐著的是職業車手。甚至是看到有人開車如炮彈出樘,或者是便宜過彎就以為那就是職業車手。
只有懂行人才知道,但凡職業車手只會在賽場發揮車技,回到日常生活他們開車比一般人更穩更慢。
從於慧家到碼頭需要開兩個小時,這一路上許輝多次試探于慧,希望從她口中獲得一些關於那個男人的資訊。只可惜于慧壓根就不買賬,只要提到那個男人于慧就保持沉默,最後逼的許輝不得不採取迂迴戰術。
這次他不跟于慧提那個男人,而是跟她聊汽車聊F1聊拉力賽。這一招果然比直接問來的奏效,聊起這個于慧一下就打開了話匣。她平時就只有兩個愛好,一個是汽車一個是賽車。扭矩輸出動力變速就沒有她不知道的,山地丘陵雪域場地就沒有她不去看的。
昨晚許輝送于慧回臥室時,看到她屋裡牆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汽車模型。王芊昨晚就跟許輝說過,于慧在沒有認識那個男人之前就喜歡車,發現自己喜歡那個男人之後又迷上了賽車。
一直到車子駛入碼頭停車場,許輝才把猶豫一路的問題拋了出來。
“他是不是又去參加比賽了?”
于慧剛開啟車門準備下車,聽到這話不由回頭看了許輝一眼,重新關上車門說道:“你就這麼想知道有關他的一切?”
許輝說:“慧姐,你應該知道我來找你的目的。”
于慧說:“當然知道,自從老媽去世以後,我們姐妹就是老爸的全部。我知道,他想讓我們早點成家,想著趁著年輕能幫我們帶帶孩子。但是小風,你跟我們年齡差不多,你為什麼到現在還不結婚呢?”
許輝聞言脫口而出:“沒遇到合適的。”
于慧淡然一笑,點頭說道:“是的沒錯,我們跟你的想法一樣,現在可不是封建社會。現在早就不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一套了,現在大家甭管幹什麼都講究自由至上。男女平等為了自由,自主婚姻為了自由,那怕是夫妻之間都需要給彼此留有私人空間,不照樣是為了自由。”
于慧說這話許輝沒法反駁,不過他還是不死心,追問道:“我是沒遇到合適的,可你不是早就遇到合適的了?”
于慧開啟車門下車,關門之前對許輝說道:“可他沒打算跟我在一起,我覺得合適有什麼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