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詩娜點頭,等方薇走了,她先把藥拆開,按照劑量分好,又倒了一杯溫水到床邊來:“陳天雄,吃藥啦。”
烏鴉昏昏沉沉,活了快三十歲,他幾乎是沒生過病的。
以前那樣的生活條件,他都沒發燒過,即使被打到痛 ,打到受傷,也是好的很快。
但今天真的好難受,喉嚨都是火燎一樣,眼睛發燙。
還有剛才打針,打針居然那麼痛的,那麼尖的枕頭戳進肉裡,烏鴉寧願被砍兩刀。
因此十分渾渾噩噩,聽到楊詩娜的聲音,強撐著起來,靠在她的肩頭,等她喂。
這滋味也挺好的,還能被NaNa照顧。
“.......好苦,NaNa你給我吃了什麼?”烏鴉差點吐出來,藥不是一般都是包著糖衣的嗎,她是不是偷偷把糖衣刮掉了餵給他了。
“藥啊,你吃了就好了。”楊詩娜語氣幽幽 ,雙眼亮晶晶地看著他。
他眼睛半睜著,想伸手接杯子,抬到一半又放下來。
終於吃好了藥,烏鴉倒在床上,嘴裡不太清楚地說:“NaNa,你可別趁我生病了去找其他男人,不然.......老子砍死他,* 死你呀。”
楊詩娜對其他男人沒興趣的,她現在花大力氣,把他身上的衣服扒光,然後擰了毛巾來給他擦身體。
從額頭到脖子,再到腰腹,背實在是翻不動他了,於是楊詩娜看了看他的某處,拿出毛巾仔細擦了好多下,首到確定乾淨了。
他平時都是一副囂張無堅不摧精力十足的樣子,現在嘴唇微微張著,呼吸聲粗又淺。
看起來好像也有點要碎的樣子,楊詩娜快速把自己洗好,出來小心地趴在他的胸膛上:“雄哥,雄哥.......”
烏鴉只覺得身上熱,但她的唇涼而軟:“做什麼?”
“我想.......”楊詩娜咬著他的下巴,含糊不清道,“要。”
烏鴉懷疑自己聽錯了,也可能是做夢,是他自己在亂想:“我在發燒呢。”
楊詩娜當然知道,這傢伙其實隨時隨地都燒著呢,只有現在,他才是真正有些脆弱的。
他好真實噢,好像跟以前完全不一樣欸,讓人好想擁有呀。
“你不行嗎?”楊詩娜有些委屈,為什麼要拒絕她,手卻大膽地向下。
烏鴉覺得一團火從她的手上燃燒起來,要把他給焚燒殆盡,燒得他理智全無,心甘情願在她手裡成灰燼好了。
“什麼不行?”烏鴉聽不得這話,他從灰燼中撐起力氣來,兩人的位置瞬間交換,“你看看老子行不行,等會兒你哭,我可不會放過你。”
“你好燙呀。”楊詩娜被他灼熱的眼神看得心臟急跳,不自覺抱住了他。
適當運動,可以退燒的。
她這是在幫他。
生病的老虎,也不容小覷,楊詩娜咬著枕頭嗚咽。
烏鴉則有種這一次結束就要去死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