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門外的暗衛匆匆走了進來,躬身回話
“王爺,王妃,府門外有鎮國將軍府的人求見,說是奉林小姐的命令,有緊急的東西,要親手交給您。”
“林晚卿?”
衛辭鳶挑了挑眉,和蕭燼嚴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幾分意外。
她倒是沒想到,林晚卿會在這個時候,派人來見他們。
“讓他進來。” 蕭燼嚴淡淡吩咐道。
暗衛應聲退下,很快就帶著一個身形挺拔的老僕走了進來,老僕進了書房,先是規規矩矩地行了叩拜大禮,隨即從懷裡掏出那個錦囊,雙手舉過頭頂,恭敬道
“奴才老福,奉我家小姐之命,給王爺送一封急件,我家小姐說,這裡面的東西,關乎江山安危,唯有交到王爺手裡,方能萬全。”
墨影上前,接過錦囊,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問題,才遞到了蕭燼嚴面前。
蕭燼嚴接過,拆開火漆封口,拿出裡面的密摺和信箋,逐字逐句地看了起來,他越看,眉頭蹙得越緊,眼底的冷意也越來越濃,看到最後,他將密摺拍在桌上,冷笑一聲
“好一個蕭景然,真是好得很,通敵叛國,私許疆土,他還真敢做!”
衛辭鳶拿起密摺,也細細看了一遍,裡面不僅詳細寫了蕭景然和蠻族公主阿古拉定下盟約的全過程,還有他和京郊大營兩位副將的往來密信抄件,甚至連他收攏廢太子舊部的名單、約定的起事時間,都寫得清清楚楚,證據確鑿,無可辯駁。
看完之後,衛辭鳶也忍不住挑了挑眉,心裡暗道:看來昨夜那番話,倒是真的點醒了她,林晚卿這一步,走得倒是比所有人預想的都要決絕,也都要清醒。
“沒想到,最先給我們送來這份鐵證的,竟然是林晚卿。”
衛辭鳶放下密摺,看向蕭燼嚴,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我還以為,她就算看清了蕭景然的真面目,最多也只是閉門不出,不再被他利用,沒想到,她竟然敢直接把這些證據送到我們手裡。”
“她是林嘯的女兒,骨子裡流的是將門的血,從前只是被情愛蒙了心,如今醒了,自然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蕭燼嚴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沉聲道
“有了這份證據,蕭景然就算是長了一百張嘴,也辯白不清了,謀逆叛國,鐵證如山,他這皇子之位,坐到頭了。”
墨影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咋舌
“不是吧?這林小姐是轉性了?之前還一門心思幫著蕭景然跟咱們作對呢,怎麼突然就反水了?還把這麼重要的證據都送過來了,這不是直接把蕭景然往死路上推嗎?是不是有詐啊?”
衛辭鳶抬眸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女子從不是隻會困於情愛裡的菟絲花,一旦想通了,拎清了,比誰都清醒,比誰都果決,林晚卿只是犯了糊塗,不是蠢,更不是壞,她知道什麼是是非對錯。”
墨影撓了撓頭,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剛要再說什麼,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阿禾揹著藥簍,蹦蹦跳跳地跑了進來,人還沒進門,聲音就先傳了進來
“姐姐!王爺!我把城南廢棄軍寨的地形圖畫好了!還有我配的燃煙散,只要點燃,能讓整個軍寨的人半個時辰內渾身無力,提不起刀!”
她跑進書房,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桌前的墨影,臉上的笑意瞬間斂了大半,皺著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