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又在這裡?一天到晚不幹活,就知道在王爺跟前晃悠。”
“我說小禾姑娘,你講點道理行不行?”
墨影立刻炸了毛,苦著臉道
“我是來給王爺彙報事的,什麼叫不幹活?京裡大大小小的事,哪一件不是我帶人跑前跑後的?你不能因為我防不住你的藥,就天天汙衊我偷懶吧?”
“誰讓你笨?連個迷藥都防不住,還好意思說自己是暗衛統領?”
阿禾哼了一聲,把藥簍往桌上一放,從裡面拿出一卷圖紙,遞到衛辭鳶面前,立刻換了一副乖巧的樣子
“姐姐,你看,這是我跟著蝕月樓的姐姐們去踩點畫的地形圖,軍寨裡的守衛分佈、糧草存放點、還有能藏人的地方,我都標得清清楚楚。”
衛辭鳶接過圖紙,看著上面工工整整的標註,還有密密麻麻的備註,忍不住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
“辛苦我們阿禾了,畫得真清楚,比暗衛營畫的還要細緻。”
被衛辭鳶誇了一句,阿禾立刻笑得眉眼彎彎,得意地瞟了墨影一眼,那眼神里的炫耀,看得墨影牙癢癢,卻又不敢跟她嗆聲 —— 畢竟他真的扛不住這小丫頭的癢癢粉,上次被整了一次,癢了三天三夜,差點沒把皮撓破,他是真的怕了。
蕭燼嚴看著圖紙,又看了看桌上林晚卿送來的密摺,眸色沉了沉,對著墨影吩咐道
“傳令下去,讓京畿大營的人,暗中盯著城南廢棄軍寨,蠻族的人一進去,就立刻把軍寨圍起來,一隻蒼蠅都不許放出去,另外,盯著京郊大營的張副將和李副將,他們一有異動,立刻拿下,不必請示。”
“是!屬下遵命!”
墨影立刻收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躬身應下,轉身就往外走,腳步利落,再沒有半分剛才的嬉皮笑臉。
走到門口,他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阿禾,猶豫了一下,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放在了門邊的桌案上,嘴硬道
“方才路過點心鋪,買多了桂花糕,甜得很,我不愛吃,給你了。”
說完,不等阿禾反應,就一溜煙跑了,像是身後有什麼東西追著一樣。
阿禾愣了一下,看著那個油紙包,臉頰微微泛紅,嘴上卻嘟囔著
“誰稀罕吃你的桂花糕…… 笨手笨腳的,買個點心都買不好。”
可嘴上這麼說,手卻誠實地把油紙包拿了過來,小心翼翼地收進了自己的藥簍裡,眼底藏不住的笑意。
等人都走了,書房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衛辭鳶才靠在蕭燼嚴懷裡,輕聲道
“蕭景然定在下月初五起事,還有不到十天的時間,我們的時間,不算充裕。”
“足夠了。”
蕭燼嚴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篤定
“他手裡的那點籌碼,在我眼裡,根本不值一提,蠻族的三萬騎兵,進了京,就是甕中之鱉;京郊大營的兩個副將,手裡能調動的人馬,不足三千;廢太子的那些舊部,不過是一群手無實權的老臣,翻不起什麼大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