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辭鳶凝視著鳳寧淵,見他急得臉紅脖子粗,嘴角不禁浮起一抹笑意。
這個嘴硬心軟的弟弟,總是嘴上嫌棄她闖禍,可心裡比誰都擔心她的安危,這般模樣,倒像是一隻炸毛的貓,既惱怒又關切。
“好了好了,”
她擺了擺手,聲音輕緩,似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
“我就是開個玩笑,看把你急的。”
鳳寧淵卻未因她的輕描淡寫而放鬆,依舊板著臉,眼神中滿是警惕與焦灼,他端起茶杯,一飲而盡,茶水在喉間翻湧,卻澆不滅他心頭的火氣。
“我又不是傻子,”
她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倔強
“怎麼會拿自己的性命和天下百姓開玩笑?”
“開玩笑也不行!”
他突然提高音量,聲音在殿內迴盪,彷彿怕被什麼人聽去
“這種話能隨便說嗎?要是被別人聽到了,掉腦袋都是輕的!到時候不僅你要死,我也要死,整個凌家都要跟著陪葬!”
“知道了知道了,囉嗦。”
衛辭鳶撇了撇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彷彿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突然從椅子上彈起,動作乾脆利落,帶著幾分急切,湊到鳳寧淵身邊,她左右張望,目光如探照燈般掃過殿門、牆壁和角落,確認殿門緊閉,外面沒有任何人影后,才壓低身子,鼻尖幾乎要觸到鳳寧淵的耳朵,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聲,神秘兮兮地問道。
“哎,鳳寧淵,我問你個正經事。”
鳳寧淵警覺地抬起頭,眼神中滿是警惕,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彷彿衛辭鳶手中藏著一把利刃,隨時準備刺向他。他緊繃著臉,聲音略帶顫抖。
“什麼事?”
“你又想幹什麼?”
他忍不住警告,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
“我警告你,別再想那些歪門邪道的主意。”
衛辭鳶忍不住笑了出來,那笑聲如銀鈴般清脆,卻透著幾分詭譎,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動作輕巧,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
“放心,這次是真的正經事。”
她又湊近了幾分,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耳朵,用氣聲說道。
“你想不想做太子啊?或者……以後當皇帝?”
“什麼?!”
鳳寧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動作太大,帶倒了身後的梨花木椅子,發出 “哐當” 一聲巨響。
他嚇得臉色慘白,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冷汗,連忙伸手死死地捂住衛辭鳶的嘴,另一隻手緊張地指著門口,左右張望了半天,確認沒有驚動任何人之後,才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說道。
”!?的說能是也話的道不逆大種這?嗎了瘋你!!!瑤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