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意順著肩頭漫開,像是一股細流緩緩滲入身體,驅走了不少夜露的寒涼。
她收了笑意,唇角微微下壓,語氣正色起來
“趙嵩的支援不會來了,你們的計劃,可以提前動手,再拖下去,趙嵩狗急跳牆,難保不會對父皇下毒手。”
溫硯秋臉上的笑意瞬間斂了下去,眼裡滿是錯愕,瞳孔微微收縮,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往前半步,腳步輕而急,聲音裡帶著微微顫抖。
“你怎麼會……”
他心裡有太多疑問,想問她什麼時候知道的,想問她究竟又知道多少,想做什麼。
可他剛開口,就見窗臺上的人影動了。
“該你知道的,遲早會知道。”
衛辭鳶緩緩取下肩上的披風,動作如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她將披風疊得整整齊齊,然後輕輕放在窗臺上。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披風上,勾勒出她堅毅的輪廓。
“京畿衛三萬兵馬,總不能一直藏著,該出手的時候,別手軟。”
話音落下的瞬間,衛辭鳶已縱身躍出窗臺,紅衣裙襬如火焰般翻卷,掃過窗邊斜伸出來的山茶枝。
一陣輕風隨之而起,幾朵粉白的花瓣悠悠揚揚地飄落,打著旋兒飛進了屋裡。
溫硯秋下意識地伸手,指尖穩穩接住了其中一片,花瓣軟嫩,沾著夜露的溼氣,還有淡淡的山茶清香。
他快步走到窗邊探頭望去,院子裡空蕩蕩的,只有山茶樹的影子在月光下輕輕晃動,哪裡還有半個人影。
只有窗臺上疊得齊整的披風,安安靜靜放在那裡,證明剛才的對話不是幻覺。
指尖捏著那片柔軟的花瓣,溫硯秋站了很久,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意,又摻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悵然。
這困在深宮金籠裡的公主,讓他沒想到,她成長得這樣快,快到他都快要望塵莫及。
“支援不會來了……”
他低聲重複了一遍,眼裡的錯愕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穩鋒芒。
既然外援已斷,趙嵩就成了沒牙的老虎,確實該收網了。
他收回目光,落在窗臺上疊得整整齊齊的披風上,又看了看指尖的花瓣,輕輕笑了笑。
至少,她還記得繞路過來提醒他一句。
至少,她還記得自己。
溫硯秋轉身走到桌邊,將那片山茶花花瓣小心翼翼地夾進了那捲兵書裡,隨後他拿起桌角的青銅令牌,指尖摩挲著令牌上的 “溫” 字,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他對著門外沉聲吩咐
“傳令下去,寅時三刻,攻打太尉府,清君側,誅奸佞!”
“是!”
。聲應回的亮洪將副來傳外門
。幕序了開拉然悄謀場這為經已,院別的靜平似看座這可,沉深舊依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