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來。”
衛辭鳶嗤了一聲,從桌上跳下來,伸手彈了下他的額頭
“我都收著勁呢,地毯也厚,摔不壞,真要是敵人,你現在早就沒命了,就你剛才那幾招,破綻多的是,也就對付幾個普通禁軍還行,遇到真正的高手,一招都接不住。”
寧淵捂著額頭,撇了撇嘴,不服氣地嘟囔
“那我不是沒反應過來嘛,誰能想到你大半夜的戴個面具闖進來惡作劇,再說了,我剛才不也接了你十幾招嗎?”
“是是是,我們七皇子殿下長進了。”
衛辭鳶笑著敷衍了一句,轉身走到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涼茶。
“行了,不逗你了,說正事。”
寧淵一聽 “正事” 兩個字,立刻收了抱怨的神色,快步走過來坐下,臉上的睡意也散得一乾二淨,眼神里滿是急切。
“姐姐,外面怎麼樣了?趙嵩今天都派人來催了三回,讓我移駕養心殿侍疾,我看他是想把我攥在手裡當人質。”
“急什麼。”
衛辭鳶抿了口涼茶,慢悠悠地開口
“他的外援來不了了,趙承業五萬大軍在黑風口全軍覆沒,他本人也死了,趙嵩盼了這麼久的外援,已經沒了。”
她頓了頓,指尖輕輕敲著桌面,眼神沉了下來
“寅時一到,舅舅應當會從西華門攻城,溫硯秋率京畿衛從東門發難,東西夾擊,我們在宮裡做內應,先拿下宮門的守衛,放大軍進來,趙嵩沒了外援,手裡的禁軍又是一群烏合之眾,撐不了多久。”
寧淵聽完,皺著眉問道
“可是姐姐,我們宮中只有幾十個潛龍衛,宮門的守衛都是趙嵩的人,我們怎麼拿得下宮門?萬一打草驚蛇,趙嵩狗急跳牆怎麼辦?”
“放心,不用我們硬拼。”
衛辭鳶笑了笑,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趙嵩手裡的禁軍,大多是被他威逼利誘的,沒幾個真的願意跟著他謀逆,等外面攻城的號角一響,人心一散,不用我們打,他們自己就亂了,至於父皇那邊,我剛才去看過了,他沒事,趙嵩不敢動他。”
“你剛才去養心殿了?!”
寧淵嚇了一跳
“養心殿守得那麼嚴,你怎麼進去的?”
衛辭鳶挑了挑眉,想起鑽狗洞的事,有點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
“當然有辦法進去,你別管我怎麼進去的,總之父皇無礙就好。”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望向東方,天邊已經泛起了淡淡的魚肚白,夜色正在一點點褪去。
“寅時快到了。”
她回過頭,看著寧淵,語氣鄭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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