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后的威逼下,高宗不得不擬好聖旨,硃紅的印章蓋在聖旨之上,顯得威嚴而沉重,字字都透著冰冷的殺意。許敬宗親自帶領禁軍,手持聖旨,神色傲慢,氣勢洶洶,一路浩浩蕩蕩,前往相府與王伏勝的住處,奉命宣讀聖旨,將上官儀、上官庭芝、王伏勝等人逮捕入獄。彼時,上官儀正與上官庭芝、王伏勝圍坐在案前,再次商議入宮的細節,反覆確認每一個環節,生怕出現任何紕漏,確保廢后大計萬無一失。就在此時,府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與呼喊聲,伴隨著禁軍的呵斥聲,上官儀心中頓時一驚,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知道大事不妙,恐怕是武后察覺了他們的計劃,派人行事了。
“上官儀、王伏勝接旨!”許敬宗手持聖旨,大步踏入相府,神色傲慢,聲音洪亮,穿透了相府的嘈雜,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上官儀、王伏勝勾結廢太子李忠,意圖謀反,私藏兵器,草擬逆書,罪證確鑿;上官庭芝助紂為虐,參與謀反,同罪論處,即刻押入天牢,聽候發落!其餘黨羽,一律嚴懲不貸,格殺勿論,欽此!”
上官儀聞言,如遭雷擊,渾身顫抖,手中的茶杯“哐當”一聲掉落在地,摔得粉碎,茶水濺溼了他的衣袍,他卻渾然不覺。他猛地抬頭,目光凌厲如刀,死死地望向許敬宗,眼中滿是憤怒與不甘,聲音嘶啞,語氣決絕:“許敬宗,你血口噴人!我與王公公忠心耿耿,一心為了大唐社稷,一心為了天下蒼生,一心為了守護文風革新的火種,何來謀反之意?這都是你與武后精心策劃的陰謀,是你們誣陷我們,是你們想剷除異己,獨攬大權!”
上官庭芝也上前一步,神色堅定,眼中滿是悲憤與不屈,聲音鏗鏘有力:“許敬宗,你顛倒黑白,混淆是非,誣陷忠良,你必遭天譴!我父子二人,還有王公公,從未有過謀反之心,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唐的安穩,為了文風的革新,為了那些心懷風骨的文人墨客,為了天下蒼生的福祉!你投靠武后,助紂為虐,殘害忠良,你對得起陛下,對得起大唐社稷,對得起天下蒼生嗎?”
王伏勝更是怒不可遏,雙目圓睜,指著許敬宗的鼻子,高聲怒罵:“許敬宗,你這個奸佞小人,你阿諛奉承,趨炎附勢,投靠武后,殘害忠良,你狼子野心,人人得而誅之!我與上官相忠心護主,一心匡扶社稷,你卻誣陷我們謀反,你這種亂臣賊子,必遭千古唾罵,不得好死!”
許敬宗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與狠厲,語氣冰冷:“忠良?在武后娘娘眼中,你們這些與娘娘為敵、妄圖阻礙娘娘掌權的人,都是亂臣賊子,都該死!上官儀,你自恃相位,心懷異心,妄圖廢后,扶持廢太子復位,謀反之心,昭然若揭,如今罪證確鑿,你還敢狡辯?”他擺了擺手,對身後的禁軍厲聲喝道,“來人,將這些亂臣賊子,全部拿下,押入天牢,不得有誤!若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禁軍應聲上前,個個手持兵器,神色威嚴,一擁而上,將上官儀、上官庭芝、王伏勝等人死死按住,冰冷的鐵鏈纏在他們的身上,鐵鏈與肌膚摩擦,傳來刺骨的寒意。上官儀父子與王伏勝一邊掙扎,一邊高聲呼喊,訴說著自己的冤屈,呼喊著“冤枉”,呼喊著“武后奸佞”,可許敬宗卻充耳不聞,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們被押走,眼中滿是得意與狠厲,彷彿在欣賞自己的“傑作”。他知道,除掉上官儀父子,便是除掉了武后的心腹大患,自己也能因此得到武后的重用,一步登天。
相府之內,瞬間陷入一片混亂,哭喊聲、慘叫聲、禁軍的呵斥聲、兵器的碰撞聲交織在一起,令人心碎,令人髮指。上官家的族人,無論老幼,都被禁軍一一逮捕,鐵鏈纏身,押了出去,他們的臉上滿是恐懼與絕望,卻又無可奈何。那些與上官儀有過交集的革新文人,那些堅守文風革新的書生,也被禁軍一一抓捕,一時間,長安城內,風聲鶴唳,人心惶惶,人人自危,武后的恐怖統治,愈發猖獗,愈發令人恐懼,文風革新的火種,彷彿在這一刻,即將被徹底熄滅。
楊炯在弘文館得知上官儀父子與王伏勝被逮捕的訊息,如遭雷擊,渾身顫抖,心中悲痛不己,淚水瞬間模糊了雙眼。他深知,自己也隨時可能被逮捕,隨時可能遭遇不測,卻依舊沒有退縮,沒有畏懼,而是強壓心中的悲痛與憤怒,暗中安排,將弘文館內堅守革新的文人悄悄轉移,藏在隱秘的地方,保護他們的周全,不讓他們落入武后的手中。與此同時,他派人星夜兼程,將訊息傳遞給終南山的兔天一,讓他知曉長安的變故,讓他切勿輕易下山,切勿貿然行事,以免白白送死,連累他人。
王勃在曹元先生的府中得知訊息後,悲痛欲絕,放聲痛哭,他想起上官儀對自己的關照與賞識,想起與上官庭芝的深厚交情,想起幾人一同堅守文風革新的初心,心中滿是憤怒與不甘,卻又無可奈何。曹元先生連忙上前安慰,勸他冷靜下來,告訴他,眼下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的性命,只有活著,才有機會為上官儀父子與王伏勝洗刷冤屈,才有機會繼續堅守文風革新的火種。王勃強壓心中的情緒,聽從曹元先生的安排,暫時隱匿行蹤,躲避武后親信的追捕,暗中積蓄力量,等待時機,為上官儀父子與王伏勝昭雪冤屈,為文風革新續寫希望。
趙州老家,李嶠得知訊息後,悲憤交加,猛地將手中的書卷扔在地上,眼中滿是悲憤與堅定,淚水滑落,卻依舊難掩心中的怒火。他望著長安的方向,心中滿是牽掛與不甘,他知道,上官儀父子與王伏勝的冤屈,必須有人來洗刷,文風革新的火種,必須有人來守護,大唐的清明,必須有人來堅守。他撿起地上的書卷,擦乾臉上的淚水,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金榜題名,入朝為官,刻苦鑽研經史,勤練詩藝,精進自身,待有朝一日,擁有足夠的力量,扳倒奸佞,為上官儀父子與王伏勝昭雪冤屈,為大唐社稷,為文風革新,貢獻自己的全部力量,絕不辜負上官儀的期望,絕不辜負自己的初心。
終南山的道觀內,兔天一收到楊炯送來的急信,得知上官儀父子與王伏勝被誣陷謀反、押入天牢的訊息,手中的密信緩緩滑落,飄落在地,淚水瞬間模糊了雙眼,渾身顫抖,心中的悲痛與憤怒如潮水般洶湧,難以平復。他猛地站起身,眼中滿是悲憤與急切,轉身便要下山,語氣決絕:“師父,弟子要下山,弟子要去長安,為上官相父子與王公公洗刷冤屈,護得幾位兄臺與革新文人的周全,哪怕粉身碎骨,也絕不退縮!”
孫思邈連忙攔住他,神色凝重,語氣沉重而語重心長:“天一,你冷靜些!眼下長安局勢混亂,武后的眼線遍佈天下,戒備森嚴,你若貿然下山,不僅救不了他們,反而會白白送死,還會連累更多的人,還會讓文風革新的火種徹底熄滅,這不是上官相他們想看到的,也不是你該做的。”
“這世間萬物,皆有定數。上官遊韶的仕途,他的文運,乃至今日此劫,都是大唐氣運流轉中的一環。這不是簡單的“難”,而是他命數里的劫。”
兔天一渾身顫抖,淚水滑落,聲音哽咽,語氣中滿是不甘與悲痛:“師父,可上官相父子與王公公,他們是被誣陷的啊!他們忠心耿耿,一心為了大唐,為了文脈,為了天下蒼生,我們怎能坐視不理?怎能看著他們蒙冤受屈,看著他們被斬草除根?”
“錯!大錯特錯!你我既然身處此世,便是這盤棋中的棋子。若強行干預,你以為是救人,實則是打亂了棋局的平衡。就算你憑銀尺救了他一時,銀尺的能量便會在此處莫名的消耗。屆時,上官大人即使躲過了此劫,卻可能引來更大的殺身之禍,而這段歷史,也會變得面目全非。文脈傳承也可能會中斷。”
說罷,孫思邈從案頭取過一卷《千金方》,繼續說道:“醫者醫身,亦醫心。真正的救法,不是去折斷那即將斷裂的琴絃,而是靜待文脈流轉。他的命數,自有他的因果。你要做的,是守住這把尺的平衡,讓大唐的詩風,能按原本的軌跡,吹遍華夏,吹過千年。”
兔天一恍然大悟,低頭看向銀尺,“弟子明白了。強扭的瓜不甜,強行逆天改命,反而會弄巧成拙。”
孫思邈輕輕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滿是悲憫與期許:“我知道你心中悲痛,我也知道你心懷家國,心懷文脈,可眼下,我們別無選擇。上官相父子與王伏勝的冤屈,我們記在心裡,我們會永遠銘記他們的堅守與赤誠。但眼下,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保住文風革新的火種,保住那些堅守初心的文人。你若真的想為他們報仇,想守護大唐文脈,想為他們昭雪冤屈,便要沉下心來,精進道醫與詩藝,潛心修習,積蓄力量,待時機成熟,再下山,扳倒奸佞,昭雪冤屈,還他們一個清白,還大唐一個清明。”
兔天一望著長安的方向,心中的悲憤漸漸化為堅定,眼中的淚水漸漸止住,他知道孫思邈所言極是,眼下的隱忍,是為了日後更好的反擊,眼下的堅守,是為了守護文脈的火種。他躬身行禮,眼中含著淚水,卻語氣堅定:“弟子謹記師父教誨,定潛心修習,不負上官相等人的堅守,不負大唐文脈,待時機成熟,必下山昭雪冤屈,護大唐文脈,還天下一個公道,還上官相等人一個清白!”
夜色再次降臨,長安城內,天牢之內,寒氣刺骨,上官儀父子與王伏勝身陷囹圄,身上戴著沉重的枷鎖,卻依舊堅守初心,神色堅定,沒有絲毫屈服,眼中滿是不屈與悲憤,口中依舊訴說著自己的冤屈,心中依舊牽掛著大唐社稷與文風革新的未來。
終南山的道觀內,兔天一坐在案前,目光堅定,手中握著藥草與書卷,一邊精進道醫與詩藝,一邊暗中關注長安局勢,心中默默發誓,一定要為上官儀父子與王伏勝昭雪冤屈。
紫宸殿內,武后端坐鳳榻,神色冰冷,眼中滿是得意,她以為,自己清除了所有障礙,從此便可高枕無憂,獨攬大權,卻不知,終南山的那束微光,終有一天,會穿透黑暗,照亮大唐的山河。
詩曰:忠良蒙冤陷囹圄,文脈危亡命懸絲。終南有客藏鋒芒,靜待風雲再起時。
上官儀父子與王伏勝蒙冤入獄,生死未卜;兔天一心懷悲憤,潛心修習,伺機下山;楊炯、王勃、李嶠各藏行蹤,堅守初心。武后專權日盛,朝野上下人心惶惶,文風革新的火種搖搖欲墜,大唐江山再遇危機。欲知上官儀父子能否沉冤得雪,兔天一何時方能下山,楊炯等人又將如何堅守文脈、積蓄力量,且聽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