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崢看了看安青禾的車離去的方向,他撥出一口氣,又繼續開始修路。
這裡剛還很是熱鬧,有不少人,可現在就剩下蘇硯崢孤零零的一個人,好像這世界上只剩下他一個人似的。
石曼卿坐在不遠處看了看蘇硯崢,她突然大聲道:“你還修什麼路?”
蘇硯崢就跟沒聽到一樣,繼續手裡的活,一點要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
石曼卿站起來看看他道:“你是來撤鎮的,不是來修路的,就算你把路修好了,就能撤鎮了嗎?大家不會走的,蘇硯崢你別修了。”
可蘇硯崢還是跟沒聽到似的,但幹活的速度卻是提高了幾分。
石曼卿皺著好看的眉梢丟下一句——腦子有病,然後轉身走了,大熱天,她可不想在這陪著蘇硯崢這個神經病。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石曼卿以為蘇硯崢很快就會回來,可一直等到天徹底黑下來,才看到蘇硯崢一個人推著車回來了,車上全是修路的工具。
昨天鎮政府大院這還很是熱鬧,幾百個老頭、老太太聚在一起吃飯,還談笑風生的,今天中午也是這副熱鬧的場景。
可現在這裡除了蘇硯崢跟石曼卿外,在沒有任何一個人,顯得格外的冷清,也格外的蕭瑟。
石曼卿坐在辦公樓前的臺階上嘆口氣,隨即指著自己旁邊的一個大袋子道:“趙大爺把你存在他那的肉都給扔了,我過去幫你撿回來的。
趙大爺還說,以後你別找他,他不會在幫你捎任何東西。”
今天安青禾的話,讓蘇硯崢成了全民公敵,趙國富也不幫他儲存肉了,也不會在幫他從縣裡往回捎任何東西了。
蘇硯崢把車停好,他光著膀子走到石曼卿跟前一屁股坐下。
也不用蘇硯崢問,石曼卿就道:“孫大爺說了,那個吊墜不幫你做了,不過卻會幫我做一個。”
蘇硯崢側頭看看石曼卿,倒是沒從石曼卿臉上看到幸災樂禍的表情,不過卻看到憐憫的表情。
顯然石曼卿感覺蘇硯崢真可憐,剛到銅興鎮這才多長時間啊,結果就成了人嫌狗不愛的存在。
石曼卿看蘇硯崢不說話,她突然道:“要不我給我爸打個電話,幫你想想辦法,把你從這調走?”
這話讓蘇硯崢不由一愣,他以為石曼卿會看他笑話,但誰想她並沒有,還要主動幫忙。
蘇硯崢心裡一暖,感覺石曼卿也不是那麼討厭。
下一秒蘇硯崢就撥出一口氣道:“不用,撤鎮我能完成!”
石曼卿立刻急道:“你就別逞能了,李大爺他們不走的態度有多堅決,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大家對你意見大了去了,認為你騙了他們。
這麼一來,你想撤鎮,這不是做夢嗎?”
蘇硯崢撥出一口氣道:“做夢?我這人最不喜歡做夢。”
他說完拎起那個袋子就走,直接去廚房做飯了。
石曼卿追過去看著在廚房忙活的蘇硯崢,她忍不住道:“你說你這人怎麼那麼倔那?撤鎮你辦不成的,我幫你跟我爸說說,把你從這調走不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