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非得在這死磕撤鎮這件事?”
蘇硯崢一邊炒菜,一邊道:“別人辦不成,不意味著我辦不成,既然來了,我就絕不會灰溜溜的走人,事在人為,人定勝天,我還就不信我辦不成這件事了。”
石曼卿氣得一跺腳,隨即沒好氣的道:“你就倔吧,你這破事我還真不管了。”
石曼卿說完氣呼呼的回了自己的房間,在她看來,蘇硯崢就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自己要幫他,他還不領情,非得要在這撤鎮。
晚上吃飯的時候石曼卿也沒在勸他,而蘇硯崢也沒說話,飛快吃完,去水房衝了涼水澡,他就回去睡覺了。
石曼卿躺在床上,看著隔壁的方向有些無奈的道:“真是個大倔種,你就倔吧,有你哭的那一天。”
石曼卿雖說不是體制內的,但她父親是,從小耳濡目染下,她也清楚蘇硯崢完成不了這個撤鎮的任務,他仕途這條路也就走到這個地步了,再想往前走是不可能。
組織上可不會去仔細考察你為什麼完成不了撤鎮的任務。
只會認為你個人能力不行,既然個人能力不行,也就沒必要在提拔重用了。
簡單點來說組織考察一個幹部的能力,不看過程,只看結果,就是這麼簡單粗暴。
第二天石曼卿起來的時候,蘇硯崢已經是不見人影了,石曼卿就以為他也出去鍛鍊了,她也就沒當回事。
簡答洗漱一番,換了衣服石曼卿也出去鍛鍊了,但很快她就很是驚訝的看到蘇硯崢竟然又在修路。
石曼卿跑過去很是不解的道:“蘇硯崢你是不是腦子有什麼大病?你是來這撤鎮的,不是來這修路的,在說了,其他人都不修了,你自己還修個什麼勁?”
蘇硯崢一邊幹活一邊道:“既然幹了,那就要幹完,你要不幫忙,要不就跑你的步去!”
石曼卿丟給蘇硯崢一個你真有病的眼神後,邁開兩條大長腿跑了。
蘇硯崢卻是一直在堅持修路,今天是,明天還是,後天他還在修路,不過卻沒任何人在過去幫他,甚至從他身邊路過,也沒人拿正眼看他。
在石曼卿看來,蘇硯崢就是有病,在鎮上名聲都臭了大街了,他來這還是為了撤鎮的,那還修什麼路?
蘇硯崢用了五天,把鎮子上的路修完了。
第六天,蘇硯崢就跑去電影院前開始拔草,顯然是要兌現自己的諾言,要把這塊地修繕好,給大家當鍛鍊身體的地方。
石曼卿今天也沒什麼事,一個人在鎮政府也無聊,就搬著個馬紮坐在樹蔭下看蘇硯崢幹活。
石曼卿很是無奈的道:“我說蘇書記,路修好了,你又要修繕這塊地,這對你撤鎮有什麼推動性的作用嗎?”
蘇硯崢想都不想就道:“沒有。”
石曼卿很不解的道:“那你還幹?”
蘇硯崢直接道:“我做事要麼不做,如果做了,就要一直做完。”
石曼卿丟給他一個白眼,沒好氣的道:“腦子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