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石曼卿沒事就搬著個馬紮坐到電影院旁的樹蔭下,看蘇硯崢揮汗如雨的在那幹活。
鎮子很靜,靜到看不到人,也看不到車,就連飛鳥也嫌少看到,要不是有個男人光著膀子在那揮汗如雨的幹活,旁邊還有個漂亮姑娘坐在那,這地方真是個鬼城。
這樣的寂靜常人只能忍受幾天,時間一長,肯定是要發瘋的,沒辦法,人是群居動物。
可這樣的寂靜蘇硯崢已經忍受了十幾天了,他現在話越來越少,到最後吃飯的時候也不在跟石曼卿交談,吃飽了就睡,睡醒了扛著工具就過去幹活。
雜草沒了,地也被蘇硯崢用鐵鍁一鍁一鍁的平整好了。
旁邊還是那個已經出現坍塌的電影院,但前邊的空地沒了雜草,沒了雜物,地也變得很是平整。
而今天蘇硯崢找來一些木料,開始在這塊地上做椅子、桌子。
石曼卿很是無聊的坐在不遠處的樹蔭下,今天天格外的熱,石曼卿也不再穿長褲,而是穿了一條短褲。
兩條修長而潔白的美腿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吸引來不少蚊蟲,但好在石曼卿提前做了準備,帶了防蚊噴霧。
她時不時往自己兩條長腿上噴一些,這樣的美景,肯定是能讓男人挪不開眼睛的。
而男人有,不遠處有個叫蘇硯崢的傢伙,可他卻是看都不看,專心致志的在那幹木工活。
旁邊一把簡易的椅子已經是做好了,做工有些粗糙,但卻給人一種狂野之美。
石曼卿上邊穿了一件白色的小背心,隱藏在下邊的山峰異常的圓潤,也異常的挺拔,男人只需要掃一眼,便會深陷其中,在不忍把目光挪開。
可惜的是蘇硯崢看都不看,幹了十幾天的活,蘇硯崢曬得有些黑,背上還有些紅,顯然是有了一定的曬傷。
但蘇硯崢卻是絲毫不在意,此時依舊是頂著大大的太陽在那做椅子。
孫勝利揹著手走了過來,老爺子看看蘇硯崢,無聲的嘆口氣,他伸出手把一個吊墜放在石曼卿跟前。
這吊墜是用不鏽鋼製作而成的,在陽光的對映下散發著獨屬於金屬的光澤,是熠熠生輝。
這是個長約五釐米,寬約三釐米的長條形吊墜,吊墜上有一輪紅日,紅日下是個打著雨傘一席古裝的女子。
不管是紅日,還是打著雨傘的古裝女子,都栩栩如生,但這還不是這吊墜最精妙之處。
最精妙的是這紅日跟古裝女子會隨著時間的推移出現變化。
清晨時分,是初升的太陽,女子的傘也不會開啟。
可到了中午,這太陽就變成了耀眼的太陽,女子的傘也會開啟。
到了傍晚時分,則是成了一輪紅日,打著傘的女子目光也會看向這輪紅日。
吊墜後邊還有個小機關,透過這個機關,還可以調節吊墜上的圖案,紅日可以變成月亮,古裝的女子也可以變成在月下玩耍的可愛小女孩。
這樣的吊墜,全世界也只有這一個,現在就在石曼卿手裡。
對這個吊墜石曼卿是愛不釋手,而這個吊墜也終於吸引了蘇硯崢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