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吾花了半天時間把圖志裡的東西整理了一遍。
圖志空間裡，猼訑、蠃魚、朱獳、扶桑的條目都整整齊齊地待著。每個條目下面都有詳細的記錄：外形特徵、棲息地、靈序關聯、 encountered circutances。
他翻了翻，總覺得缺點什麼。
還差一個。他自言自語。
六尾在旁邊舔爪子，聽到這話抬頭看了他一眼。
差什麼？
東山經裡還有一個沒收錄。蘇吾皺眉想了想，石頭。
石頭？六尾歪了歪頭，什麼石頭？
扶桑下面那塊。蘇吾站起來，就是之前一直跟我說話的那塊，灰撲撲的那個。
哦，你說那個話嘮。六尾甩了甩尾巴，它怎麼了？
我得把它收進圖志。蘇吾已經開始往樹下走了，東山經的主要異獸和靈物都收齊了，就差它一個。
走到扶桑根部的時候，蘇吾蹲下來，拍了拍那塊灰撲撲的石頭。
喂，醒醒。
石頭沒反應。
別裝睡。蘇吾又拍了拍，我知道你在。
石頭表面微微震動了一下，然後傳來一個悶悶的聲音：……誰啊。
我，蘇吾。
蘇吾？石頭的聲音清醒了一點，哦，是你啊。幹嘛？
我來跟你說個事。蘇吾搓了搓手指，我要走了。
走？去哪？
去海外。蘇吾看著石頭的表面，扶桑這邊我暫時能做的都做了。第七層修好了，前面六層也穩了。但第八到第十層我修不了，缺引數。句芒說必須瞭解整張靈序網路的全貌，所以我得去找其他節點。
石頭沉默了一會兒。
什麼時候走？
過兩天。蘇吾頓了頓，我來是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蘇吾說，我可以把你收進圖志裡。等找到合適的地方，再把你放出來。總比一直待在這強。
石頭又沉默了。這回更長。
我走不了。石頭終於開口，聲音有點悶，我是扶桑的地脈核心。我走了，這棵樹就徹底沒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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