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阿茲克確信地看著萊昂。
但不知道為什麼,萊昂感覺對方眼神中多出了一種古怪的清晰,就想是某種面對同病相憐之人的珍視。
“在我進入到貝克蘭德大學歷史系之前,我失去了絕大部分記憶,所能記起並有所用處的只有基礎的常識,和自己的名字。”
“如果不是還有一張能證明自己的身份證明,我想現在的我應該在街邊當流浪漢。”
“你就沒想過按照那個身份證明找一下之前的痕跡?”克萊恩像一個專注的學生,面對問題脫口而出。
“嘗試過,但沒有任何收穫,哪怕我可以窺探到命運的一角。”
阿茲克搖了搖頭,接著說:“而在大學的那幾年,我開始發現我掌握了一些特殊的能力。”
“那種超出常人理解範疇的能力。”
“阿茲克先生,您有在現場嘗試找到原因嗎?”克萊恩有些不死心地問。
“沒有實際意義的現場,當我意識到自己沒有記憶的那一刻,早就離開不知道多久了,那種感覺就像是睡了一覺,過去的一切都遺失了。”
阿茲克沉重地搖了搖頭,但目光卻始終鎖定在萊昂的身上。
“這也是為什麼我會說我們是一種人,我感受到了你身上的力量。”
這已經是第二個對我說這種話的人了!我該信誰啊?
你還是那個騷包的倫納德?
萊昂有些勉強的笑了笑:“我想應該是你想多了,阿茲克,我可沒有什麼問題。”
但阿茲克並沒有因為萊昂的推辭而停止這個話題,而是問道:
“你的力量是不是某一個時間點才開始出現的,在此之前並沒有什麼特殊。”
“呃...確實。”萊昂很想說這不是一個問題,但似乎這個形容也沒啥毛病。
“你是不是感覺自己對過去的記憶愈發碎片化,感覺就像是突然塞進腦子裡一樣。”
阿茲克繼續追問:“既有著平凡的記憶,也有著截然相反的場景,怪誕或離奇。”
嘶~
這下徹底給萊昂整不會了。
在交界地以及各個世界行走的畫面,與前身平凡生活的記憶確實被交織在了一塊。
這說的也沒毛病,但這明顯不是一回事啊!
但萊昂一時間竟然想不出有什麼可以反駁的話了。
就算說出來,跟阿茲克這聲情並茂的陳述相比也顯得過於蒼白。
於是沉默幾秒後,實在是沒辦法的萊昂,只好有些呆滯地點了點頭。
說了聲:“對。”接著便繼續保持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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