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無數條蒼白的手臂被突然合攏的大門夾斷,紛紛落到地面。
轟!
蒼白之力猛地從阿茲克身上升騰而起,化作實質的憤怒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衝擊著四周。
萊昂在同一時間拉住了克萊恩將他放置在了自己的身後,身前浮現了一個碩大的石盾,阻擋著蒼白之力的侵蝕。
隨著阿茲克逸散的力量緩緩收斂,一聲悠長的嘆息迴盪在地下空間內,那是阿茲克先生的嘆息,悲傷又無奈。
隨後黑霧陡地消失,嬰兒的啼哭戛然而止,一切又恢復了原狀,只是周圍陰冷了不少。
萊昂收起面前的石盾,餘光掃向棺材之內,只見赤紅的屍骨又變回了白色,最後的血脈聯絡也被消耗一空。
“很抱歉,沒能找到他。”背對著兩人的阿茲克低沉開口道,“我孩子的頭顱已經被帶走了,距離太過遙遠,只能定位到一瞬間的畫面。”
與此同時,他伸手合攏了棺材蓋子。
“可以找到大致的方位嗎?”萊昂輕聲寬慰完,問道,“隱約傳來的聲音中似乎並不是魯恩語。”
“是南大陸!”一直沉默的克萊恩突然說道,前身的父親正是在南大陸殖民時去世,所以有著對於那裡語言的印象。
“是的,確實是在那個方向。”阿茲克目光微亮,肯定了克萊恩的說法,隨後帶著三人走向階梯。
出了地下室,關上暗門,三人沿著雜草和荊棘叢生的道路,向著廢棄的古堡外行去。
“可為什麼,那個被萊昂抓到的傢伙會帶著阿茲克孩子的頭顱去往南大陸呢?”路上,克萊恩疑惑地說。
“而且這是不是代表那個搗鬼的人已經離開廷根?”
“或許,取走頭顱的人和帶走它的並不是一批人呢?”濃郁的夜色裡,萊昂突然開口道:
“一個在廷根隱藏已久的人,我並不覺得會輕易放棄自己的目的。”
萊昂在一處陡坡前停下,看著身後的兩人:“在獨眼男人逃走後,我發現了現場還有其他人存在的痕跡。”
“有人幫他處理了現場,帶走了關鍵的證據,甚至是救走了他。”
“你有...”克萊恩剛想問有沒有疑似的目標。
“我懷疑是黃金樹教會的人做的,在廷根我認為只有這群一直藏在陰溝裡的老鼠才有可能做出意料之外的事情。”
“我去貝克蘭德很可能就是他們故意放出的資訊。”
“加上阿茲克追溯的畫面,我有九成的把握是這個教會的人帶走的那顆頭顱。”
萊昂拿出了那本塞西瑪給他的冊子。
“上面記載了這個組織現在活躍在南大陸,而此刻能與南大陸夠得上關係的只有他們。”
“當然這些只是猜測。”萊昂將冊子遞給了兩人,這次克萊恩終於下定決心不再躲避,他接過冊子翻開。
隨著上面資訊的顯露,第三紀的特殊教派,黃金樹,黃金律法,等一系列詞彙進入到了克萊恩的腦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