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意識到,似乎交界地與這片大陸的關係,比他想象的更加深遠,現在可是第五紀,也就是說這個組織的存在甚至比阿茲克先生的年齡還要久遠。
“黃金樹教會...”阿茲克似乎想起了什麼緩緩開口:“我好像有些印象,但似乎他們並不是跟上面記載一般,沒有掌握任何完整序列途徑。”
“你想起來了什麼?”萊昂走到阿茲克身邊,問道。
“他們掌握的並不是常規情況下的魔藥序列配方,而是一種叫做外神恩賜途徑的方式。”
阿茲克皺著眉儘可能地將浮現的嘈雜記憶梳理,“他們可以透過向隱秘存在祈求來獲得力量。”
“不是說二十二條非凡途徑都是靠服食魔藥來晉升嗎?”
克萊恩瞪大眼睛,他感覺似乎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資訊。
阿茲克輕輕頷首:“所以這條途經並不在常規的序列中,而且理論上來說,所有被信仰的正神或邪神都能讓自己的信徒無需魔藥,僅靠恩賜就能成為非凡者,但對於祂們來說,這是一種負擔,僅能作為臨時性的手段,當需要恩賜的人越多,負擔越大,甚至有可能會影響祂們的狀態。”
“受到賜予的人也不是毫無壞處,他們會緩緩地向著賜予他們的神靠近,無論身體,還是心靈和精神。”
“還有。”阿茲克補充道:“既然是上位者的恩賜,那祂們就可以隨時收回,除非你用一些其他途徑的特殊能力,在保留恩賜的這段人生裡偷偷完成竊取。”
“不然受賜者就會始終在上位者的影響下。”
克萊恩想了想,有些不知所云地問:
“身體、心靈和精神會向賜予者靠近是因為恩賜的力量帶著相應的烙印?”
他這是從扮演法中得到的結論,畢竟扮演法就是用模仿來消耗魔藥帶來的殘餘影響。
所以恩賜這種看似是純粹的力量,不含特性的方式,也理應會染上所有者的色彩。
“是的。”阿茲克似乎陷入了某種特殊的閱讀狀態,聲音逐漸平穩:
“即使恩賜者本身並不想影響受賜者,也難以避免對方在身體、心靈、精神上向祂靠近的結果,因為賜予的力量如果不包含恩賜者的意志,那它就很難被受賜者駕馭,很快會流失。
“所以,正神們在這方面的恩賜基本是臨時性的,並且控制在一定程度以內。”
克萊恩若有所思地點了下頭,思考著觀星者是不是也是這麼一回事,問道:
“阿茲克先生,我想問一個問題,擁有非凡特性的人還能接受恩賜嗎?兩者會不會產生衝突,導致失控?”
思索後,阿茲克搖了搖頭:“會有一定的衝突,但不大。”
“賜予的力量會讓你的身體向著恩賜者轉變,而你的身體原本是以適應自身非凡特性的狀態存在的,一旦出現相差過大的改變,肯定會與非凡特性產生衝突,直至找到新的平衡點。”
“因為這種衝突不涉及心靈和精神,所以正常情況下不至於讓你失控,除非你那段時間精神本來就接近崩潰。”
“所以實際上非凡者可以有兩個途徑?”萊昂聽著聽著突然感覺自己找到一些門路了!
“是的。”阿茲克點頭道。
“那黃金樹教會所掌握的途徑叫什麼?”克萊恩不動聲色問道,他想知道這個教會與觀星者和交界地之間到底有多麼深的聯絡。
“記不清了。”阿茲克搖了搖頭,“但在我的印象中似乎他們的神在第四紀的時候將他們拋棄了,收回了所有的恩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