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最初的問題還是沒有解決,克萊恩究竟是什麼時候、用什麼方式聯絡上這位霍爾小姐的?
留下的那張紙條是什麼意思,以克萊恩謹慎的性格,這位霍爾小姐能知道多少也是個問題。
福生玄黃天尊,萊昂下意識地在嘴裡唸叨了一遍,仍得不到什麼結果。
於是向來豁達的他,決定人還是不要為難自己做不擅長的事情,先問問觀眾小姐再說。
遠處交談的兩人終於結束了。
兩人似乎只是寒暄了幾句,並未深入交流,萊昂看著那個貴族男人走向了舞會大廳,奧黛麗則繼續靠近“餐廳”位置。
萊昂感覺時機不錯,於是從廊柱後面走出來,換了一杯侍者托盤上的紅酒,朝奧黛麗的方向不緊不慢地走過去。
走了大約十步,萊昂忽然發現奧黛麗的腳步變快了。
她的裙襬在移動時帶起的弧度比剛才大了不少,這在貴族舞會上屬於明顯的失禮,除非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需要立刻處理。
萊昂十分紳士地停住腳步,並未著急去打擾對方,反而好奇地看向了剛剛與奧黛麗短暫交流的那位男士。
不出意外,奧黛麗就是和他交流完才顯得有些慌亂的。
那人在奧黛麗離開後混進了人群中,但架不住萊昂放開了感知。
在此之前,萊昂本著能坐著就不站著的原則,非必要情況都不開放感知,他可不想在哪個角落看見兩個光著的屁股。
但一放開,整個宴會廳的氣息就像一張攤開的棋盤一樣鋪在他面前。
萊昂幾乎在瞬間就鎖定到了那個穿著黑色的雙排扣禮服,打好領結的身影。
然後萊昂就驚奇地發現這個人他居然認識——雖然樣貌完全陌生,但身上的氣息就是那個在巷子裡被他打進牆裡扣都扣不出來的傢伙。
他驚訝的是這傢伙的身體居然已經恢復了大半,這顯然是背後有組織的支撐。
他猜測這傢伙應該是某個組織派來混入這場舞會做任務的。
畢竟這種人,冒著這麼大風險潛入貝克蘭德上流社會的舞會,總不會是來跳舞的。
至於到底是殺人還是放火他不在乎,不過遇見了就是緣分。
等他問完觀眾小姐的事情,再去找這個倒黴蛋敘敘舊。
至於現在,想讓他自己玩一會——萊昂輕輕彈了一下手指,一縷極細的、幾乎不可察覺的氣息悄無聲息地飄出,落在了那人的身體上。
然後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奧黛麗的方向。
與此同時,奧黛麗已經走到了餐廳區域,正站在霍爾伯爵身邊。
她微微側身,低聲和父親說了些什麼,神色如常,看不出什麼異常。
在得到回覆後,她快步地離開了這裡,走進尼根公爵家的小祈禱室。
本來興致缺缺的她突然發現了有人偽裝成了剛才與她交流的格拉米爾男爵。
根據這段時間的資訊,她幾乎一瞬間就識破了那個人就是一直被她們追查的‘颶風中將’齊林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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