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電梯口，按下按鈕。電梯沒亮燈，但門開了。裡面空的，地板上有鞋印，新舊交錯，像有人來過，又走了。
他走進去，沒按樓層。
門關上。
電梯開始下墜。
不是自由落體，是勻速，像被什麼拉著，穩得像鐘擺。
他閉上眼。
再睜開時，電梯停了。
門開了。
外面是辦公室。
他的辦公室。
桌角，那臺逆時針走的機械鐘，還在動。
指標，慢，穩，像有人在背後輕輕推著。
他走過去，沒看鐘。
他拉開抽屜，拿出那本《時間的回聲》。
書頁是舊的，但沒灰塵。
他翻開第一頁。
裡面夾著一張紙，字跡是陸知梧的：
“你總以為我在操控一切，可我最怕的，是你終於學會不靠我活著。”
他沒說話。
他把書合上，放回抽屜。
然後，他從抽屜深處，拿出一張紙。
紙是皺的，邊角捲了，像被揉過又攤平。上面是鉛筆寫的字，字跡很輕，像怕被擦掉：
“我想原諒自己，不是因為值得，而是因為我還活著。”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後，他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天灰，雲低，像沒晾乾的棉被。
他沒開燈。
他只是把那張紙，輕輕放在桌上。
。寸三杯啡咖離
。寸五力克巧的乾風塊半那離
。了停聲風，外窗
。上紙在落，來下滲板花天從，水滴一
。開暈沒
。淚的下落沒顆一像，裡那在停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