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他點開了“釋出”按鈕。
沒有標題。
沒有標籤。
只有一段音訊。
他對著麥克風，說：
“我不是神。”
“我是第一個敢撕掉謊言的人。”
他按了傳送。
全球同步。
伺服器沒有延遲。
沒有緩衝。
沒有錯誤提示。
他轉身，走向門口。
身後，伺服器的藍光開始閃爍。
頻率越來越快。
他沒回頭。
走到門口，他停了一下。
門框上有一塊灰，是上次有人抽菸留的，沒擦。
他伸手，用指腹蹭了一下。
灰掉了。
他推門出去。
外面，極光還在。
風又來了，這次是吹的。
吹過他的衣領，吹過他的袖口，吹過他鞋底的冰渣。
他抬頭，看天。
天空忽然亮了一下。
不是極光。
是無數螢幕，在全球各地，同時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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