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將來我一定要娶你回家,和你白頭偕老。”
我將玉鐲戴在手上,有些晃。
三年的悲傷過度讓我身形消瘦,一切都變了。
我坐上計程車來到郊外的山下。
天空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我踩著泥濘的山路走到山頂。
那裡有一棵老槐樹。
是我和陸淮州相遇的地方,也是他送我手鐲告白的地方。
我蹲下身子,徒手在樹根處挖出一個小坑。
接著取下手鐲放了進去,捧起一抔黃土將坑掩埋。
我不禁想起那日我接過手鐲,笑著打趣道:
“如果將來你辜負了我,或者我變心了,我就把它埋在這裡。”
未承想竟一語成讖。
如今將愛意埋葬,我準備斬斷過去,安然赴死。
道長說,三年之期只剩一個月。
剛好,是在陸淮州和許晚秋結婚那日終止。
我羨慕許晚秋,她可以正大光明地站在他身邊,和他共度餘生美好。
我又嫉妒她,承接了陸淮州對我的愛意。
可我更加感謝她,是她給了陸淮州一個活下去的理由和依靠。
婚禮當天,我還是沒忍住去了現場,戴著帽子口罩坐在賓客中央。
再看他最後一眼吧。
許晚秋穿著寬鬆的婚紗,羞澀地說著“我願意”。
司儀看向陸淮州。
“你是否願意娶許晚秋女士為妻?”
我不想親耳聽到他的話,起身倉皇逃離。
陸淮州看著掌心為我定製、內圈刻著“L&X”的戒指,抬眸對上許晚秋殷切的目光。
“對不起,我不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