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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許晚秋神色一僵,臉上的笑意頃刻消散。
“你......你說什麼?”
媽媽更是拍桌而起,沉聲斥責道:
“陸淮州,婚姻大事可容不得你開玩笑!”
現場賓客交頭接耳,對臺上的一對新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陸淮州將戒指重新放進絲絨盒子,揣進胸前的口袋裡。
他朝著我媽深深鞠了一躬,滿懷歉意地開口:
“對不起阿姨,這婚我不結了。”
“我終究還是放不下對夏夏的感情,也不能把晚秋當作替身。”
“這對她們都不公平。”
說罷,他轉身走下臺。
“淮州,你別走!”
許晚秋驚慌失措地伸出手,卻沒有抓住他驟然離去的衣襬。
陸淮州走出宴會廳,開著車來到出租屋。
那是他和我生活了七年的家。
卻因為我的意外離世,沒有勇氣再踏進這個房子半步。
可此刻他舊地重遊,拿出從不離身的鑰匙,轉動鎖孔。
“咔嗒”一聲,門開了。
陸淮州深吸一口氣,用力眨了眨眼,將即將溢位的眼淚逼退回去。
隨即走了進去。
入眼便是那張巨幅婚紗照。
他伸出手指輕柔地撫摸我的臉頰,眼中愛意繾綣,輕聲呢喃道:
“夏夏,就算許晚秋再怎麼模仿你,她也取代不了你在我心中的位置。”
“我嘗試過,但我不想騙自己。”
“我預支了十年的工資買下這個房子,它是我們真正的家了......”
他看向照片下面擺放的檀木首飾盒,眼前浮現我俏皮的笑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