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情信物就是要放在顯眼的地方啊,這樣才時時刻刻提醒你,要遵守承諾~”
陸淮州苦笑一聲,開啟盒子。
卻發現裡面空無一物。
他急忙地撥通我媽的電話,語氣隱隱有一絲不安:
“阿姨,那個玉鐲怎麼不見了?”
“那是夏夏最珍視的東西,是我們深愛著的證明!”
媽媽被問得一愣,生氣地反問道:
“什麼玉鐲?陸淮州,你趕緊回來完成婚禮!否則......”
話音未落,他就氣急地打斷。
“阿姨,當初是我可憐您失去女兒,答應您的懇求讓您住在這裡,有個精神寄託。”
“千叮嚀萬囑咐,請您務必照看好這個家。”
“夏夏最珍視的手鐲不見了,您卻還在逼我娶她妹妹?!”
他結束通話電話,心急如焚地在家裡翻找。
卻在一個抽屜裡,看到一張有些泛黃的孕檢單。
他猛地想起,那日他開車接我下班,我興高采烈地說道:
“淮州,等到了家,我有個驚喜要告訴你......”
可飛來橫禍,我再也回不去家了。
陸淮州死死攥著孕檢單,發出猶如困獸般的嘶吼哀嚎。
“夏夏,夏夏!”
他情緒崩潰地衝出房門,想要跑向天臺一死了之。
卻撞上了回來探親的房東。
對方瞧見他的新郎胸花,笑著恭喜:
“你終於和夏夏那丫頭結婚啦?祝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啊!”
陸淮州一怔,下意識解釋道:
“不是,她三年前就去世了......”
“大喜的日子可別亂說,前些天我還碰見她閒聊了幾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