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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晚秋翻著白眼,聲音斷斷續續。
“有本事......就殺了我啊!我一換二,還賺了!”
眼看就要鬧出人命。
她已經害死了我,我不能讓她把陸淮州拖下水!
我正打算衝出去制止,道長先一步叩擊在陸淮州的後頸,令他瞬間手部無力。
下一秒,一群便衣警察衝了進來,將庭院中的三人團團圍住。
“許晚秋是你吧?你涉嫌蓄意謀殺,跟我們走一趟!”
銀色手銬戴在手腕上時,許晚秋還在不服氣。
“誰說我殺人了?你們有證據嗎?這是誣告!”
媽媽被一名女警攙扶著走進來,指著許晚秋的鼻子痛罵道:
“我怎麼生出你這個殘害至親的畜生來!”
“夏夏是你姐啊!你的良心讓狗吃了?”
她卻理直氣壯地回懟媽媽。
“別給我潑髒水!感情的事本就是控制不了,我沒錯!”
“許知夏若是真的對我好,她怎麼不把陸淮州讓給我?”
“惺惺作態,誰稀罕她那點假關心?”
“啪!”
媽媽怒不可遏地甩出一巴掌,將許晚秋的臉打得通紅。
手掌卻捂住胸口,表情痛苦地蹲下身子,艱難地喘息著。
“阿姨,您怎麼了?”
陸淮州急忙從地上爬起來,快步走到媽媽面前。
“快,快送醫院!”
喧鬧的庭院隨著人群離去,重新迴歸平靜。
我望著陸淮州背起媽媽快步跑走的背影,心裡有股說不出的滋味兒。
只此一眼,今生永別。
道長走到門口,吩咐兩個小徒弟去山門處守著,任何人不得放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