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拿起門栓,將道觀的大門牢牢扣住。
我從偏殿走出來,重新跪坐在蒲團上,釋然開口:
“道長,我準備好了,開始作法事吧。”
......
警察局裡,許晚秋蠻橫耍賴拒不承認。
“無憑無據說什麼謀殺?你們警察怎麼隨便冤枉好人?!”
警察直接亮出兩件物證。
一是錄音。
陸淮州和許晚秋身上都帶著收音麥,是婚禮錄影安排的。
他們的對話被清晰完整地記錄下來。
包括許晚秋親口承認罪行的那段。
二是監控影片。
事發當天路段的攝像頭壞了,這也是後來陸淮州報案無果的原因。
但十字路口的一家雜貨店的攝像頭拍下車禍全過程。
店家怕惹禍上身隱瞞了下來。
戰戰兢兢地過了三年,終是良心不安將影片監控交到警察局。
剛巧碰上擔心許晚秋和陸淮州會鬧出事,來報案求助的媽媽。
這才得知我車禍身亡的真相。
如今鐵證如山,許晚秋臉色倏然一白。
眸光一轉開始大吵大嚷,裝起精神病。
警察見慣了這種企圖脫罪的把戲,直接送她去醫院精神鑑定。
結果毫無意外,她裝的。
最終經過法院判決,許晚秋因犯故意殺人罪被判處無期徒刑。
媽媽經過搶救後已無大礙,有陸淮州悉心照顧著。
她醒來後先是問了時間,隨即哽咽道:
“法事應該結束了,你去接夏夏回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