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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案之後,我查出的真相再也無人提起。
婆母甚至勸我不要放在心上:
“晴玉年輕,又剛來這裡不久,難免會犯錯。她如今懷著彥時的孩子,身子最要緊。你是正妻,應當多擔待一些,免得別人說你容不下庶出的孩子。”
我低頭看著手中的賬冊,輕聲應下。
我的平靜讓他們以為是順從,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陳家用了我多少嫁妝銀、佔了我多少鋪面、挪了我多少陪嫁產業的進項。
他們在算蘇晴玉能帶來多少銀錢,我也在算,他們從我這裡拿走了多少。
安分不到半個月,蘇晴玉便又有了新的主意。
......
她讓人取來一根細長的竹筒,又命下人把它放到院中空地。
她點燃竹筒上的引線,隨後迅速退開。
一聲巨響之後,竹筒四分五裂,旁邊那塊半人高的石頭也被炸出了一道裂痕。
院中所有人都被驚得說不出話。蘇晴玉卻笑了起來:
“這便是極其稀缺的火藥,只要調整其中幾種東西的分量,威力還可以再大數倍。”
陳彥時的眼睛亮得驚人:“你當真可以造出威力更大的火藥?”
“當然可以。只要給我足夠的人手和材料,我甚至可以造出一炮轟開城門的東西。”
未來的記憶在這一刻再次變得清晰。
陳家正是因為私造火藥獲罪。
官差從城外莊子搜出數千斤火藥時,陳彥時為了保住陳家和蘇晴玉,把罪名推給了姜家。
父親被關進大牢,兄長被嚴刑拷打,母親在前去鳴冤的路上被活活氣死。
而我作為姜家出嫁的女兒,被陳彥時親手送上刑場。
不知不覺間,我的後背冒出了細細密密的冷汗。
我冷聲道:
“火藥屬於軍械,私自制造便是重罪。鹽坊的教訓還不夠嗎?你們若是再聽信她的話,整個陳家都會被拖下水。”
我的聲音讓院中的喜悅瞬間散去。
蘇晴玉捂住小腹,眼圈很快便紅了:
“姐姐為何總是這樣阻礙我?”
我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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