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座小山包似的,差點把整條巷子堵死。
“嗯?天吶!”
馬三川側身看過去,霎時眼珠子瞪得溜圓,後退了兩步,扶著牆才站穩,心臟砰砰砰跳得跟擂鼓似的。
居然…真…真是熊啊!
好大一頭棕熊!
這體型,估摸三百斤都打不住!
聽一些老師傅們提到過,應該是光緒年間,附近的老獵戶們合夥圍過一頭大熊,足足有西百斤。
他又是驚喜又是害怕,壯著膽子湊過去繞著熊轉了一圈,嘴裡嘖嘖個不停。
可轉著轉著,臉上的興奮勁兒又淡下去了。
不對啊,這熊也太完整了。
完完整整的,皮沒剝,膛沒開,看上去像是根本沒處理過的。
從山裡把這麼個大傢伙運到縣城,就算這個男人是用汽車運過來的…山路加土路少說也得好幾個小時吧?
現在還是六月天…他擔心這熊怕是早就臭了。
“同志,你這熊…”馬三川抬起頭,一臉為難,“啥時候打的呀?”
沈清看出來了他的心思,也不廢話。
蹲下身伸手在棕熊右眼那個傷口裡沾了一點血,然後把手遞到馬三川臉前。
“你聞聞,新鮮的。”
馬三川將信將疑地湊過去一聞。
好衝的血腥味,居然…真的是新鮮的?
他心裡咯噔一下,趕緊把手往熊身上摸去。
軟的!還帶著體溫?
馬三川又往熊的腋下、腿根那些地方摸了好幾把,越摸越興奮!
這熊就跟…就跟十分鐘前剛斷氣一樣!
“這…這怎麼可能呢?”
馬三川猛地抬起頭,看著沈清,眼神跟見了鬼似的。
這人總不能是扛著一頭活熊進的城,到了巷口才現殺的吧?
馬三川腦子裡一團漿糊,怎麼也想不明白。
“同志?”沈清理解他的震驚,但為了多賣點價格還是擺出一副不耐煩的表情,“還收不收了?您要是不想要,我就上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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