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頑固,就知道省自己,這也捨不得那也捨不得。”
“錢都給了大哥,我們連口水都喝不上。”
刀砸在砧板上,一下比一下重。
拍蒜的時候,我眼睛酸得厲害。
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我哪來的錢啊,我連米都要端碗去隔壁借。
飯菜端上桌。
一條魚,一碟青菜豆腐,一碗蛋花湯,一個八寶飯。
女婿們你瞧我我瞧你,誰也沒動筷子。
二女兒春梅憋不住了,站起來,把碗往桌上一頓:
“媽!我們每個月給你那麼多錢,中秋你就拿這個打發我們?”
話音沒落,她一把掀了桌。
魚摔在地上,豆腐碎了一地,蛋花湯潑了滿屋子。
我看著一地狼藉,慢慢放下筷子,聲音第一次發起抖來:
“這一桌菜,是我撿了兩個月廢品攢的錢買的。”
“我不求你們平時給我一分錢,可過節,你們就不能給我帶口肉來嗎?“
這話像點了炮仗。
四個女兒同時炸開。
”我們哪個月沒給你打錢!“
”你的錢呢!“
”媽,每個月一號,我們都給哥轉兩千!“
”你一個月八千養老錢,中秋節就給我們吃青菜豆腐?“
我愣在原地,腦子裡嗡的一聲。
八千。
這兩個字在耳朵裡來回撞,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她說的”八千“是什麼意思。
二女兒春梅站得直直的,越說越氣,聲音幾乎要掀翻屋頂:
“我們四個,每人每月兩千,一年就是十萬!”
“媽,你的錢到底都花到哪去了!”
:道睛眼著紅,頭起抬地猛我
”?啊百八的給哥你到收只月個一我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