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癱坐在手術室外,後腦勺抵著冰涼的牆。
便衣走遠了幾步,打電話。
他壓著嗓子,但我還是聽見幾個詞漏出來:
“江辰家衛生間......密封罐......對,可能和那幾起失蹤案有關聯......”
我閉上眼,陷入回憶。
五年前,許晚出現在我媽家樓下。
她說自己叫許晚,在藥監繫統上班,父母在老家。
單身,無不良嗜好,唯一的愛好是做飯。
那會兒我剛經歷父親病故,整個人飄著。
她不動聲色地滲進我的生活,像溫水化在粥裡。
現在想來,那些偶遇,根本不是偶然。
“江辰。”
便衣走回來,蹲我面前,語氣更低:“我要問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
我點頭。
“你妻子有沒有提過她以前在哪個單位工作?”
“她說是市藥監局下面的一個檢驗所。”
便衣在手機上劃拉幾下,把螢幕轉過來。
上面顯示著一張工作證,上面的人臉和我老婆一模一樣。
名字那欄寫著,許晚。
單位那欄,市藥監局檢驗所。
“你確定這是她?”
“確定。”
便衣翻了一頁,露出一份紅標頭檔案。
我一眼掃過去,只看到幾個字:經核實,許晚同志於五年前因交通事故去世。
我愣住了。
“死了?”
“死了,也沒死。”便衣收回手機:“活著給你煲湯的,用的就是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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