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衣沒回答,反問我:“你和她結婚,有沒有做過婚檢?”
“做過。”
“血型填的什麼?”
“B型陰性血。”
便衣的眼神變了一下,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起身去接電話。
我坐在地上,腦子嗡嗡響。
那個護士說過,蘇晴說夢話:“湯裡有骨灰”。
她如果不是聽錯呢?如果蘇晴在湯裡嚐出來的,真是骨灰呢?
我喝了五年,安安喝了五年。
我胃裡翻江倒海,卻什麼也吐不出來,只有酸水。
不知過了多久,便衣走回來,表情複雜:“蘇晴醒了。”
重症監護室外,醫生只讓我一個人進去。
蘇晴躺在床上,身上插滿管子,臉白得像她穿的白大褂。
她看見我,努力扯了下嘴角,沒笑出來。
“哥。”
我抓住她的手,眼淚掉下來:“你為什麼要跳樓?你嚇死我了。”
蘇晴的眼神驟緊,手上反扣住我:“我不是自己跳的,是有人推我......”
我渾身一僵。
“我從你家出來,剛上計程車,司機就說有人要見我。”
“他把我拉到那棟寫字樓下面,兩個男人把我架到天台。”
“我們推搡中,我掉下去了。”
她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哥......她不是許晚。”
“她的車停在我單位門口,我天天看見。
我早就覺得她面熟,今天在你家喝了那口湯,我才想起來。”
“想起什麼?”
“五年前,城郊殯儀館丟過一具屍體,一直沒找到。”
“當時我參與過這個案子。那具屍體的名字,就叫許晚。”
我鬆開她的手,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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